對足立透的具體人設算不得太熟悉的愛爾蘭盡可能地貼合一個懶散又不太重視規章制度的不稱職警察形象,一番話說的中規中矩。
這一下子卻吸引到了搜查一課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兩天來明里暗里針對他的警察們紛紛板起臉,身體微微前傾,一副做足了攻擊前搖的樣子。
看樣子,他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拋磚引玉拋出來的磚砸在誰頭上就不好說了。
騎虎難下的愛爾蘭吸了口氣,在心里將提供身份的庫梅爾又罵了十遍,總算斟酌好了恰當的語句。
“假如我是兇手——哦,這是我個人的一點思考習慣,我會努力代入進兇手的視角當中來考慮案件情況。明明死者已經被電擊器襲擊,失去了行為能力,而且我能將活著的死者運送幾十甚至上百公里,抵達殺人棄尸的現場,我應該是具備制服成年男性的能力、而且有條件不引起別人懷疑,帶著人出遠門。那么,其實我完全可以選擇就地殺害對方,或者找一個更加隱蔽的位置拋尸。但是我沒有這么做,為什么呢?”
“因為伱有其他的目的?”坐在第一排的佐藤美和子不陰不陽地來了一句,“別有用心,所以要做很多的布置。”
“這是當然的。”總感覺她在罵自己的愛爾蘭瞥了她一眼,繼續往下說,“正常情況下,兇手行兇都是會傾向于更習慣、更方便的形式的,如果我做出了不同的行為,那這個決定一定與我的目的息息相關。這個案件的行為目的其實更接近公開處決,也就是說,我一定與這些死者有密切的聯系。”
“也就是說兇手處在這些人的關系網當中,或者因為某些原因認識死者。”毛利小五郎點了點頭,不等愛爾蘭下一句話,立刻接著問道,“那么麻將呢?如果你是兇手的話,你為什么會放這樣一個麻將在那里?”
感覺這句話有點毛病的愛爾蘭沉默了一秒鐘,才回答道:“麻將上的信息確實很關鍵,所以不能隨便解讀。我覺得可以再調查一下死者,也許會有新的結論。”
“那拿走隨身物品這一點呢?這也是處決的一部分,為了一種"象征性"的懲罰?”見提問氣氛濃厚,目暮十三也開口問道。
愛爾蘭的眼角又是狠狠一跳。
好問題,我也想知道,這個殺人的蠢貨到底為什么這么干。
要是他不這么干的話,自己至于站在這個地方,被一群莫名其妙的警察和偵探看猴一樣圍著問嗎?
“我想,這說不定和"我"的行動目的無關。”愛爾蘭抿了抿嘴,選擇盡量不讓他們的注意力放到那些東西上,“可能并不是專門挑選的。"我"應該只是為了達成某個目標或者目的而殺人,畢竟如果真的想要找一樣東西當"戰利品",我完全有條件取走更有象征性的物品,比如他們的身份證件,或者和他們職業有關的東西。”
總之,不應該是某個低調的、悶頭上班,身份還有點問題的普通上班族口袋里的束口袋。
……話說這家伙是誰負責接頭的,到底為什么要把那么關鍵的東西隨手放在束口袋里?!
給我老老實實收好,裝在包里,鎖在保險柜里啊你!可惡!
愛爾蘭內心憤恨在場的警察是接收不到了。
他們只是交換了一個狐疑的目光,然后上下打量了他片刻,表情不置可否。
高木涉摸了摸耳朵,雖然說不出難聽的話,但還是順著情緒,小聲說了一句:“嗯,對,你是連環殺手嘛,你說的都對。”
愛爾蘭的眼角這次是真的在跳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