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如果不是還需要從認知當中汲取能量,我一定比你以為的激進很多……”唐澤露出了和煦的微笑,“相信我,你不會想知道我們激進起來是什么樣子的。”
如果把臥底和前組織成員在組織中造成的殺傷計算進去,他們這個怪盜團的戰績是非常驚人的,即便不考慮組織的因素,他們也是人均需要進去蹲幾年的法外狂徒。
唐澤帶領的心之怪盜團,與原作當中溫和善良的義警高中生不同,從一開始,它就是一個暴力團體,是一臺處在灰色地帶的暴力機器。這更符合唐澤的需求,也更貼近他多年臥底養成的工作習慣。
雖然切的不能算是本人,但可別忘了,那段震懾了組織很多人的審訊視頻,可真的是唐澤自己一刀一刀剁出來的,唐澤只要愿意激進,他可以非常激進。
畢竟在某些組織里當臥底,比在酒廠里當臥底可要激進太多。
“……你之前還說,你和zero的關系不錯。”感覺聽見了一些不得了的宣言,松田陣平表情微妙起來。
“你不會以為,zero現在就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好先生了吧?”唐澤反問,“那你猜猜看spy的代號怎么來的?”
“呃……”稍微猜測過兩位畢業后不知所蹤的同學去處的松田陣平卡了下殼。
好吧,那兩個家伙很大概率,確實應該是在為了工作需要,做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
對此有所猜測的松田陣平還稍微憂慮過,萬一哪天班長這種在一線工作的刑警,要是一個不小心工作能力太強,逮捕到了同學可怎么辦……
“他們那是,工作性質特殊……”
“我們也是屬于工作性質特殊啊?”
恍惚間有點搞明白他和降谷零是怎么熟起來了的松田陣平:“……”
“總之,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看松田陣平尬在了那里,唐澤很開心地笑了一會兒,正色道,“別讓這個家伙跑出來哭哭啼啼的惡心人,但是也不要直接殺死他。讓他接受該受的審判和懲罰,對吧?”
松田陣平吐了口氣,他慢慢點了點頭。
“也有道理。”唐澤彎了彎眼睛,“直接殺死他,確實是便宜他了。”
有來自火災幸存者日向幸的地獄業火,有能在精神層面不斷摧毀他人意志的幾位面具使,有諾亞方舟在諸多殿堂慢慢學習到的精神攻擊手段……
唐澤相信,他們能讓本橋洋司度過一個難忘的紀念日的。
“不是這個意思,不,不對,我是這個意思,但是……”松田陣平糾結地抓了下頭發。
只讓他接受法律的制裁似乎有點便宜他了,可要是交給面前這個笑面虎一樣的家伙,又搞得好像是想要虐待折磨人似的……
“我知道你還有點糾結,畢竟對你來說,幾個小時之前你其實還被困在摩天輪上,等待死亡的倒計時,現在就和你討論如何處置殺害你的兇手,是有點操之過急了。不如來親自看一看,這個家伙充滿罪孽的殿堂本身好了。”唐澤轉過身,背朝著游樂場的方向倒退了幾步。
隨著他的腳后跟踩上了懸崖的邊緣,他身上的衣服陡然一變。
黑色的布條遮住了他的雙眼,鮮紅的圍巾在山谷吹上來的風與硝煙中飛揚。
他朝松田陣平的方向抬起了手,做出了邀請的動作。
“看一看"他"眼中的世界,你或許會更贊同我的想法。來吧,新來的勇者,來看看地獄的真面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