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吧。”鈴木園子也轉回頭,很快表情重新生動起來,“也沒什么關系,就算唐澤之后遇到什么困難,我也可以直接推薦他到鈴木的企業工作啊?說到這個,我的援助基金確實還需要專門的策劃和經理人呢。能提出這種企劃案的唐澤,肯定是可以勝任的!”
“我覺得他未必會接受哦。”毛利蘭聳了聳肩。
“為什么?我們的待遇還是不錯的。”鈴木園子睜大眼睛,“我覺得這份工作唐澤會喜歡的。”
毛利蘭想起唐澤同樣對價格并不敏感的生活方式,又想起他整日捧在手上的研究資料,默默搖了搖頭。
如果只是為了優渥的生活,那遭遇了侵害的唐澤其實完全可不必再堅持學業,有父母的遺產傍身,他一輩子都可以衣食無憂。
然而阻擋在他面前的陰影,截斷了他的人生,時時刻刻盤踞在他的頭頂,更是奪去了他父母生命的元兇。
如果不能沖破這些束縛,光明正大地走上自己選擇的生活,那唐澤依然會感到痛苦的吧?
沒有把內心的感想說出口,毛利蘭只是拍了拍閨蜜壓在桌面上的腦袋,替她整理了一下散亂的短發。
“因為唐澤只要還想和你做朋友,他就不愿意把你視作一種資源。這是好事啊,園子。”
能變現的人際關系,一旦真的變現了,也就斷裂了。
這是從小認識鈴木園子的毛利蘭深深理解,并且刻在心底的準則,也是她能與這位財閥家的女兒當了十幾年朋友的原因。
一旦她將鈴木兩個字看得比園子更重,那么她們就再也做不了朋友了。
“說到這個,你都開始打理自己的產業了,數學怎么還是這么不用心啊……”
“我、我看個賬本,簽簽字聽聽企劃什么的,又不需要考微積分!”
“可是商科之類的,還是要學數學的吧?”
“啊——別說了,好不容易考完,讓我先忘掉它吧——”
成功讓鈴木園子的表情重新變得生動起來,毛利蘭含笑扭過頭,看向窗外的眼神卻有些失焦。
新一,你和唐澤真的能沖破那片陰影,走回自己的道路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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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什么呆呢,回神了。”
被一巴掌蓋在腦殼上的柯南轉過頭,就看見把灰原哀抱在面前的唐澤隔著帽子拍著他的腦袋,臉上滿是揶揄。
“沒有啦,就是突然想起今天應該是模擬考的日子。”柯南閉口不提自己突然想起了毛利蘭,只是表示道,“因為變成小孩子,反而躲過一劫啊。”
這種枯燥而緊張的考試,從來不是他喜歡的,哪怕他的成績無懼于任何考驗,該覺得麻煩還是覺得麻煩。
“大偵探也有逃學的時候。聽你的意思,你對考學很有信心啊?”被唐澤編了個公主頭的灰原哀一邊瞥向柯南,一邊再次往腦袋上戴著帽子,阻止她手賤的表哥繼續對她頭發下手,“好啦別弄我的發型了唐澤,你頭發也沒比我短多少啊,想要編頭發拿自己的玩不行嗎?”
每次手里沒有事情的時候被唐澤單獨逮到,就很容易被他拉來一頓折騰,灰原哀真是很不適應。
倒不是說她是不注意外貌打扮的刻板學霸,離開實驗室的她也是非常關注時尚,很有衣品的年輕女孩,但孤獨長大的宮野志保,當然沒有過這種被當成洋娃娃打扮的體驗。
奈何她想要抗議都沒地方說,姐姐聽說唐澤干的事,只會舉雙手雙腳贊成,并要求唐澤拍照分享。
比起自己的頭發什么的,那當然還是妹妹的頭發比較好玩。
唐澤笑嘻嘻地壓制住抗議的灰原哀,把腦袋壓在她頭頂上自拍了一張,趕在灰原哀制止之前將它發給了宮野明美,才接著說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