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心之怪盜團團長,被人堵在這里逼問什么的,也太丟人了吧
馬甲掉的那么快,被人破防那么多次,還不夠遜的嗎,可惡,他死都不要啊
誒,對哦,這下氣氛不是正好合適嗎
隱約捕捉到幾聲悶悶槍響的諸伏景光在后座上又糾結了一會兒,又等了十幾分鐘。
零,這是完全沒留手,早就做好了準備啊。
“束手就擒吧唐澤,你已經無路可逃了。”
就算是朋友,就算是很好的朋友,比如他和零這樣的呃,好吧,在知道對方不會有事的情況下,可能真的也會這樣做。
沒必要吧,不就是瞞著一點事而已嗎
好吧,剛才開槍什么的,或許降谷零是準備在琴酒面前順勢演一下,確保身上濃重的黑方濾鏡不崩,但是精心給他圍堵在這里,絕對是經過仔細計算的。
默默舉手作投降狀的唐澤看了看眉頭緊皺,十分認真的降谷零,又偏過頭,瞄了眼慢慢走近過來,似乎想緩和氣氛的諸伏景光,深深吸了口氣。
而且,這種屬于魔術師的設計風格,莫名其妙有點眼熟,讓柯南升起了一些不好的猜測。
諸伏景光扭過頭,仔細看了看他們兩個的情況,忍不住為唐澤暗暗捏了一把汗。
“呃,他如果從正面出去了的話,你在這里等著也沒什么用吧。”大概知道零是在堵唐澤的諸伏景光提醒道。
兩分鐘后,諸伏景光目瞪口呆地看著唐澤悄咪咪推開門,小心翼翼,像是上課溜號逃學的學生似的,從后門踮著腳溜了出來。
他已經來不及用其他方法阻止彈倉的轉動,只能瞪大了眼睛,看著唐澤借著他的動作,扣下了扳機。
車窗剛打開,降谷零的聲音就傳過來了。
但頂著這樣的注視,降谷零雖然感到十分莫名,還是用不確定的口吻回憶了一下,又說一次“束手就擒吧唐澤,你已經無路可逃了”
“能再來一次嗎,你重新說一下那句話。”
他要是對降谷零說,是這樣的,你還記得你那天許的愿望嗎,趕巧了,我們心之怪盜團許愿大酬賓,買四送一,復活大禮包什么的,怕是他又要被降谷零帶去零組,叉進醫務室檢查。
如果真的讓唐澤這樣早已受到太多迫害的孩子站在自己面前,替他去殫精竭慮,那他這個臥底的意義又在哪里
許多次站過在同樣位置上的降谷零感受到了他的這種特質,也因此,真的有些慍怒。
唐澤用懇切的眼神盯著降谷零,看得降谷零一陣莫名其妙。
他突然想到很久之前,那起與魔術師有關的兇殺案,以及同時在其中現身的基德和joker了。
就在他快要按捺不住直接離開車子去查看的時候,兩個人影從小巷的另一邊又靠近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