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他是想來確認一下,步美有沒有看見他的臉嗎”因為撞到了老人,被數落了一會兒的小島元太聽到這里,也沒心情在意斥責的問題了。
“好久不見。久等了,zero。”
他的注意力,情不自禁地向側后方一言不發站在那的男人身上偏移。
諸伏景光靜靜看著他的反應,對上了那雙灼灼發亮的眼睛。
已經因為種種問題對警視廳的業務能力不滿已久的降谷零瞇起了眼睛。
由于降谷零的要求,零組沒有對他們的會面地點進行詳細調查,從什么方向接近信號源也是降谷零自己觀察決定的。
雖然闊別三年,或許經歷了挫折與成長的降谷零多少會發生一些變化,但諸伏景光相信,只需要給他幾個小時,讓他與降谷零面對面接觸,不論降谷零變成了多麻煩的樣子,他都有自信最終說服對方。
為防止自己這位疑心病發作過于嚴重的發小二話不說直接調用武力平推,他才拜托怪盜團幫他準備了趁手的武器,相信哪怕零不愿意近距離接近他,只要他稍微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零都應該能及時意識到他身份的特殊。
深深吸了一口氣,降谷零有點狼狽地扭過頭,拉扯起雨衣的衣領,沖著通訊的那頭說“情況有變,收隊。”
所以,這種自信的直接結果就是,他不遠處的貝斯包里塞著整整齊齊的狙擊槍及配件,根本經不起警察盤問,只能在這里努力遮臉。
一場鬧劇結束,因為警察和熱心市民的跑動和堵截,周圍看熱鬧的居民三三兩兩跑到一邊去了,圍在現場的人群總算疏散開些許。
陰惻惻的、來自暗中的注視,比真刀真槍的對峙聽起來嚇人太多了,步美直接打了個哆嗦,悄悄靠近了唐澤兩步。
仿佛早就預料到了他身上可能存在這些設備,除了撲倒在地時那聲情不自禁的稱呼,這個家伙再也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抓犯人的時候不頂用,給人添麻煩的時候一套一套的。
后勁發涼的高木涉本能地縮起脖子。
“應該不是吧。他敢回到現場,肯定是自信不會被認出來的才對。”柯南否認了這個推斷,“可能是他真的在現場產生了疏忽,發現警察過來了,想來看看能不能補救吧。”
見幾個警察都開始看向諸伏景光,叼著小學生送的棒棒糖的唐澤收起了一直在錄像的手機,調用自己僅存的微薄良心,上前稍微轉移起話題“穿著作案時的雨衣回到了警察正在調查的現場。這個犯人膽子很大啊。”
那么現在這個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所有的一切都與過去如出一轍的家伙,到底是誰
太多的話想要問出口,一個個問題如同氣泡般不斷上升,密密麻麻地聚在他的喉頭,讓他反倒一時間無法言語。
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景三年前的死亡,難道是假象嗎
可是他真的負責檢查過蘇格蘭的尸體,也從赤井秀一口中聽見了對方篤定的表達
“降谷先生”塞在耳廓里的耳機傳來風見裕也吃驚的聲音,“意思是暫時不需要支援嗎可是”
現場的熱鬧出乎了他們的意料,吵嚷的雜音讓他們直到現在才聽見降谷零的聲音,結果一聽見,就是這么一句宣告行動結束的口令。
“腳印太多了,亂糟糟的,又下雨,幾乎采不到可用的腳印。”
“這個巷口沒有監控,我們也問過了附近的商家和居民,沒有有效的信息。”
“嗯,下雨天光線太糟糕了,有監控一樣看不清楚。”
“受害人的衣物呢”
“也沒有提取到有用的證據,兇手是戴手套的。”
回到現場調查的警隊接二連三地傳來不利消息,讓留在原地等待警察消息的小學生們不免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