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昨天的吻戲到最后都沒能成功,但能拉著小蘭的手在臺上深情對望,也不是壞事呢。
“我是說,嗯,”毛利蘭不好意思地捋了下耳邊的鬢發,“我是指桃心公主這個角色啦。也不是一定要知道怎么樣啦,我就是”
就是想問你覺得這個角色我演得怎么樣啦
沒好意思接著說下去,毛利蘭撇過頭,看向走過的商鋪櫥窗當中自己的倒影,感覺自己的臉已經紅到夸張的程度。
目的好像太明顯了,是不是不應該這么提問
“哦,你穿那套禮服的樣子很好看啊”工藤新一回想了片刻,直接回答了一句,“和你平時的樣子很不一樣呢。”
這話聽著有些肉麻,但他倒不是存心在恭維。
畢竟也只能夸一下扮相了嗎,他們的戲只演到了公主出嫁遇襲,騎士從天而降的劇情,他也沒機會再體會一下后面的角色演繹了。
但不得不承認,一走上臺,看見裙擺飄飄的毛利蘭站在面前的時候,他確實是有被驚艷到。
落后兩人一步,牽著灰原哀一路跟著的唐澤聽得嘴角一抽。
什么叫和平時的樣子很不一樣,你該不會是在說她劉海的角沒了吧
你還別說,角被發冠擋住的毛利蘭,顏值確實是在原本的基礎上又有所提升了的。
要怪就怪手滑涂歪了的上色助手和為了辨識度不擇手段的作者吧。
在心里腹誹著,唐澤順腳踢了一下工藤新一的后腳跟,制止他把接下來的煞風景臺詞說出口。
現在這個氣氛就挺好的,你可別多嘴了。
正待要再評價幾句的工藤新一被他這一腳踹得消了聲,轉過頭看了一會兒紅著臉低頭不發一語的毛利蘭,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評價
不自在地扯了下衣領,他也低下頭不說話了。
“所以說,這家伙到底是怎么能和毛利小姐走到雙向暗戀的階段的。”目睹了全程,很確信沒有唐澤那一腳,工藤新一又得說出點煞風景的話的灰原哀忍不住開始吐槽,“感覺他根本沒有那根弦。”
“長得帥,外向開朗,性格正直,危機時刻能義無反顧地挺身而出這種家伙就是會很討人喜歡的。”唐澤說話的時候,順手拍了兩下妹妹的腦袋瓜。
你還說她呢,如果不是宮野明美健在,活的干勁十足,如果不是有唐澤對劇情的干預
這種自信篤定,有著堅定自我的陽光勇者,對這種慣性自我否定的悲觀主義者簡直就是特攻好吧。
“不,我覺得最重要的還是第一點。”
他但凡長的差一點,毛利小姐都未必會動心。唐澤你自己不也是哪怕你過去其實是個從不社交的自閉人,因為這張臉一樣很受人喜歡啊。
灰原哀瞄了毫無自覺的唐澤一眼,忍不住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
“好啦,聽你用柯南的聲音這么說話真的很怪。”揉了兩下妹妹的腦袋,唐澤指了指路口的另一邊,“你該去上學了。”
“柯南早上好”
“你怎么戴著口罩,感冒了嗎”
看見另一側奔跑過來的幾個小學生,工藤新一下意識抬起手揮了揮,要沖著他們打招呼。
又被身后的唐澤一把給抓緊了。
“喂工藤,保持一點緊張情緒行不行。”唐澤翻了他一眼,小聲說,“我真怕你一會兒繃不住,開口叫我一聲唐澤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