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卻偏偏,隔著重重虛假的身份成為了朋友。
而現在,看著庫梅爾臉上那稍顯奇異的微笑,她離奇地發散起了思維。
或許將這兩個孩子的人生經歷對換,他們就會成為彼此現在的樣子。
“看來,偵探,真是很適合你的職業。”沉默片刻,將所有復雜的思緒收斂在心中,貝爾摩德只是如此簡短地回應道。
“你也這么覺得,對吧”彎起眼睛,唐澤沖她爽朗地笑了笑。
貝爾摩德注視著他此刻的笑容,想到剛才他大笑著拍打工藤新一肩背的樣子,一時間都快要分不清,哪一邊才是他發自真心的表情。
剛才站在工藤新一身邊的庫梅爾,真的如他現在說的這樣,對偵探本身,毫無憧憬嗎
一些零碎的回憶在腦中浮現著,貝爾摩德面上毫無表示,只是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金屬盒,遞到了庫梅爾面前。
“給,你要的東西。合作愉快,共犯君。雖然不知道你調查這些是要做什么,但祝伱一切順利。”
接過她的東西,唐澤感受著落入手中的盒子輕飄飄的重量,面上不顯,在心里卻狠狠握了握拳。
好,終于成功繞過了安室透本人,拿到了諸伏景光作為蘇格蘭威士忌在組織里的工作記錄了
這才是唐澤主動向貝爾摩德透露臨時解藥問題的真正原因,那是他作為交易,告訴給貝爾摩德的消息。
只不過當時的貝爾摩德雖然信了七八成,還是用消息還沒收集完作為理由搪塞了過去。
唐澤猜,真相或許是她想要等到學園祭當天,親眼確認過工藤新一真的出現并且安然無恙,才會徹底取信庫梅爾的消息,將他提出的條件交給他。
謎語人疑心病都很重,唐澤懂的。
“謝了。要繞過波本的信源調查一些東西,可真是費勁。”將東西揣進口袋當中,唐澤指了指安全出口的門。
作為新出醫生的貝爾摩德,和作為唐澤的他自己,已經缺席了過長的時間,再不出現就要變得可疑起來了。
大概猜到了庫梅爾是為了什么而調查的貝爾摩德看了一眼被他卷進掌心里的u盤,淡淡笑了下。
身為臥底的蘇格蘭威士忌,曾經也是年輕一輩的新晉成員當中能力十分突出的一個。
作為加入組織時間前后相差不遠的新人,蘇格蘭身為組織培養出的幾個狙擊手之一,與很多成員都有過合作記錄。
從他的工作記錄當中,說不定就能發現許多成員的弱點或紕漏,加上庫梅爾如今能輕易接觸警方、甚至用查案的理由調取一些卷宗的身份
“看來,有些人,要有麻煩了。”轉過身,飛速開始調換易容的貝爾摩德微笑著,撕開了臉上的面具。
只要這個麻煩沒她的份,她當然樂見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