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眼中閃過一絲贊許,現在的年輕人,對中醫感興趣的可不多了。他從貨架上拿下十盒銀針,遞給秦天:“小伙子,銀針可不是那么容易練的,得下苦功啊。”
秦天接過銀針,笑道:“謝謝老板提醒,我會努力的。”
付完款后,秦天并沒有直接回酒店,而是在附近的公園找了個僻靜處,開始練習起來。
銀針在他手中翻飛,宛如靈動的蛇影,時而刺出,時而收回,動作嫻熟自然。這是他每日的必修課,早已形成了習慣。
練習了半個多小時后,秦天感覺差不多了,便收起銀針,向金海酒店走去。
此時,酒店的一間包廂內,陸婉正和同學們圍坐一起聊天。她的目光不時飄向門口,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陸婉,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在等誰呢?”一個同學察覺到陸婉的異常,好奇地問道。
陸婉回過神來,連忙搖頭:“沒,沒等誰。我就是有點累了,可能走神了。”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推開,一個身穿西裝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他看起來二十七八歲,長相還算端正,但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自以為是的傲慢。
他一進門,就直勾勾地盯著陸婉,然后走到她身邊坐下:“陸婉,好久不見啊,最近過得怎么樣?”
看到這個男子,陸婉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她往旁邊挪了挪,想與這個男子保持距離:“我過得怎么樣,好像跟你沒關系吧?”
男子并不生氣,反而笑了笑:“怎么沒關系呢?我一直都很關心你啊。”
說著,他伸出手想去摟陸婉的肩膀。然而,就在這時,一只大手突然從天而降,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腕。
“哎喲!”男子痛呼一聲,回頭看去,只見一個年輕人正站在他身后,眼神冰冷地注視著他。
“你是誰?你想干什么?”男子怒聲質問。
秦天沒有回答,而是用力一甩,將他甩了出去。然后坐到陸婉身邊,淡淡地說:“我是陸婉的哥哥,也是她的守護者。你最好別對她有什么非分之想,否則我會讓你后悔的。”
男子被秦天的氣勢所震懾,一時竟不敢言語。其他同學也用驚訝的目光看著秦天,沒想到他竟如此強勢。
陸婉松了一口氣,她知道那個討厭鬼被老哥成功攔下了。她感激地看了秦天一眼,低聲說:“老哥,謝謝你。”
“不用謝,我是你哥,保護你是應該的。”秦天笑著說道。然后他開始專心吃飯,不再理會那個男子。
男子見秦天不再理他,也自覺無趣,便不再糾纏陸婉。同學聚會繼續進行,但氣氛卻顯得有些尷尬。
過了一會兒,男子似乎想找回些面子,又開始挑釁秦天。
“喂,你說你是陸婉的哥哥,那你有什么本事啊?不會就只會吃飯吧?”男子嘲諷地說道。
秦天抬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我會的很多,但沒必要告訴你。倒是你,如果想找我麻煩,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
男子臉色一變,他沒想到秦天竟如此直接。他咬了咬牙,說:“好,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直說了。我聽說你會飛針術,是不是真的?”
秦天一愣,沒想到這個男子竟然知道他的飛針術。他點了點頭,說:“沒錯,我會飛針術。”
“哈哈,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原來只是個玩雜技的。”男子大笑起來,仿佛找到了秦天的軟肋,“你知道嗎?真正的武功可不是你這種花哨把戲能比的。”
秦天并未動怒,他清楚這男子只是在刻意挑釁罷了。他淡然一笑,問道:“哦?那你倒是說說,真正的武功該是何等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