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滑落下來。
甘博爾目光不可思議。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
危機感席卷大腦。
小丑是個瘋子。
他此時此刻無比懊悔。
怎么聽到這個消息后沒有做出防備，讓小丑得以近身，把自己置身于危險當中。
小丑突然笑了起來，笑聲粗糲。
有些神經質的俯身，溫熱的氣息吐在了甘博爾的耳朵當中。
讓甘博爾身體更加劇烈抖動。
小丑伸手，撫摸著自己臉上的傷疤。
“瞧瞧，瞧瞧這兩道丑陋的疤痕，你知道它們的來歷嗎”
甘博爾蠕動嘴唇。
可小丑卻不需要他的回答。
站直了身體，嘴角向上揚起，連帶著兩側的疤痕，都抽動著。
咧開了笑容，甚至愈發擴大。
眼珠上下轉動，似乎是在回憶些什么。
情緒的轉變極為流暢。
讓人看過之后能夠感同身受的害怕。
壓低了聲音，小丑的語氣愉悅卻又帶著詭異。
“它們來自于我的父親。”
“一個酒鬼，一個惡魔。”
“或許是喝的不滿意，那天晚上，他格外恐怖。”
“仿佛一個瘋子，要摧毀一切。”
“媽媽只能拿刀反抗。”
“他從不喜歡有人反抗他，媽媽的動作在他眼里看來就是挑釁，是背叛。”
“怎么可以這樣呢”
“不能這樣。”
“沒有規矩。”
“他搶過刀，一下又一下，捅穿了媽媽的身體，溫熱又鮮艷的液體流了一地。”
“散發著甜美的味道。”
“他好像上癮了。”
“媽媽的身體，已經被他捅爛了，在沒有地方能夠下刀。”
“他轉身過來，將刀尖對準了我。”
小丑歪著頭，表情苦惱的思索。
“當時他說，為什么這個表情，他不喜歡，為什么露出這個表情”
“他笑著抓住了我。”
說著，小丑的笑容擴張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他的匕首換了個位置，反向插入了甘博爾的嘴巴。
再甘博爾流淚搖頭的時候，小丑一邊訴說回憶，一邊丈量著位置。
“他不喜歡我的表情，所以把刀直接插進了我的嘴巴。”
“不喜歡，那就換個表情，笑料好不好”
突兀的，小丑刀刃貼在甘博爾嘴角，用了十分力氣，向上割裂出了一個碩大的，猙獰的，又鮮血淋漓的傷口。
“呃啊”
巨大的痛苦，讓甘博爾表情扭曲、猙獰。
“為什么這個表情太難看了”
“笑一個好不好給我笑”
癲狂的小丑，語氣卻有些委屈，似乎不理解，為什么甘博爾不愿意笑一笑。
鮮血嘀嗒。
甘博爾能笑出來就有鬼了。
就在這時，黑洞洞的槍口，突然轉了個位置，直接對準了顫動的甘博爾。
“砰”
瞳孔煥然，死前甘博爾也許在想。
“為什么”
“為什么會這樣”
吃了子彈的甘博爾，身體軟著滑落了下去，眼眶中的眼珠帶著血紅色的紅絲。
死不瞑目。
“咔”
場外，克里斯托弗的聲音傳來。
這個聲音是個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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