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麗走到吳念祖房間門口,輕輕敲了幾下。
很快,房門被打開了,只見吳念祖此時已經換了身休閑裝,領口的扣子也沒系上,露出些許肌肉,倒是多了幾分放蕩不羈之感。
“吳生,有什么事情嗎”
吳念祖對劉曉麗笑了笑“曉麗姐,先進來吧。”
劉曉麗跟著吳念祖走進房間,十分寬大,此時還正放著一首極為熟悉的古典鋼琴曲,秋日私語。
“吳生,你也喜歡理查德克萊德曼的鋼琴曲嗎”劉曉麗驚喜問道。
“華麗的音色,優雅的旋律,韻味十足,經典永不過時。”吳念祖隨意地說道。
這當然是他特意選的了,改革開放后,理查德克萊德曼作為最早一批傳入華夏大陸的鋼琴大師,他的曲子不管是秋日私語、水邊的阿狄麗娜等等都極受歡迎,劉曉麗這種從那個年代走過來的文藝女青年,不可能不喜歡。
隨后,吳念祖走到桌邊,拿起一杯準備好的紅酒遞給劉曉麗
“曉麗姐,謝謝你這兩天對我的幫助。”
劉曉麗看著吳念祖遞過來的酒杯,目光閃爍了下,心下不知怎的有些慌亂,但是又趕緊穩住心緒,接過酒杯。
“吳生,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劉曉麗笑容明媚回道。
吳念祖說完,端起手中酒杯和劉曉麗輕輕碰了一下,然后喝了些許。
劉曉麗見狀也輕輕抿了一小口。
“曉麗姐,我記得我小時候,港島的八十年代還是很流行跳交誼舞的,我父母就經常在家里放著曲子跳起來。不知道大陸那邊是不是這樣”
劉曉麗聞言笑著點頭“十幾年前確實是這樣,各個單位還都組織舞會,單位與單位之間的聯誼會都是跳交誼舞的,那個時候誰要是交誼舞跳得好,都不愁找不到對象。”
回想到了過去的一些開心往事,劉曉麗也不由露出追憶的笑容。
“真好啊現在港島的年輕人都是去夜店蹦迪,其實我倒是更喜歡交誼舞的這種形式,優雅大方,紳士禮儀。”
吳念祖口中感嘆了一句,然后看著劉曉麗
“曉麗姐,我很想體驗一下那種感覺,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你陪我跳一支”
吳念祖說完后,便伸出了右手,手心朝上,頗有紳士風度的就放在劉曉麗身前,也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劉曉麗聽到這話后有些愣在當場,她現在有點搞不明白這個吳生今晚到底找她來干嘛的了。
他難道不知道,她們過去的時候,男士向女士邀請跳交誼舞,就是男女之間試探的意思嗎
不對不對,也許是大陸比較封閉,港島和西方都比較開放,人家就是一個單純的跳舞,自己怎么會想這么多
雖然覺得有點不妥,但劉曉麗看著吳念祖微笑的面容,還有在自己身前一直平放的手,想到他的身份,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而且這兩天她指導吳念祖,倒也發生過一些肢體接觸,跳支舞又能算得了什么
劉曉麗心說自己都已經來到了美利堅,就不該抱著過去在大陸的那一套陳舊思想,思想要開放一些。
于是,劉曉麗將手搭在吳念祖手心處,笑著接受他的邀請,然后跟著吳念祖走到落地窗邊的一大片空處,一只手扶著吳念祖腰背,一只手和他相握,然后兩人便跟著鋼琴的節拍,輕輕跳動著。
“曉麗姐,交誼舞我跳的很少,你帶帶我。”
“我也很久都沒有跳了,說不定會踩到你的腳呢”
劉曉麗嘴上雖然這么說,但是跳起來后還是帶著吳念祖在動,顯然是此中高手。
吳念祖一邊跟著劉曉麗跳動,一邊低頭仔細打量著劉曉麗美麗的面容。
兩人這么近,陣陣清香飄入吳念祖鼻中,讓他略微有點著迷。
吳念祖能發現,一旦跳起舞來,劉曉麗整個人就開始煥發光彩,即使只是慢節奏的交誼舞。
“曉麗姐,你這么好看,舞又跳得這么好,當年是不是很多人都請你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