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一頓輸出后,吳念祖是渾身通透,心情愉悅了,不過代價就是今天去拍戲的時候連續ng。
最后這一場是李慕白中了碧眼狐貍的毒針,即將離世,和俞秀蓮的告白戲,基調就是悲。吳念祖愉悅的狀態自然和這種悲不符合了,導致連續ng。
這種事李岸也沒辦法,演員狀態都有起伏的,也不敢斥責吳念祖,該講的都講了,只能讓他自己磨。
不過好在吳念祖也已經進組那么久了,多花了些時間終究把狀態調整了過去。
山洞中,吳念祖盤腿而坐,臉色暗淡,嘴唇發白,臉上如同枯槁,將死之相。
他提起一口氣,聲音沙啞“秀蓮,生命已經到了盡頭,我只有一息尚存。”
曾梨看著對面的吳念祖,盡量遮掩住自己悲傷的情緒,輕聲道
“用這口氣,煉神還虛吧。解脫得道,圓寂永恒,一直是武當修煉的愿望。
提升至一口氣,到達你這一生追求的境地。
別放下,浪費在我身上。”
吳念祖看著曾梨,眼神中露出一絲愧疚和悔恨,語氣雖虛弱但又堅定地說
“我已經浪費了這一生,我要用這口氣對你說,我一直深愛著你”
說完,吳念祖的身體變得虛弱,再也支撐不住,軟軟倒下。
曾梨趕忙上前抱住吳念祖,再也抑制不住悲傷的情緒,眼中布滿了淚水,緊緊捧著吳念祖的雙頰,努力親著他的雙唇。
吳念祖用最后一絲力氣,手顫顫巍巍抬起,撫在曾梨面龐上。然后努力睜開眼,低聲呢喃道
“我寧愿游蕩在你身邊,做七天的野鬼,跟隨你
就算落入最黑暗的地方,我的愛,也不會讓我成為永遠的孤魂。”
當最后一絲聲音消散,吳念祖的手也滑落,再無聲息。
此時的曾梨已經泣不成聲,將吳念祖牢牢摟在懷中,讓其臉龐緊緊貼著自己,眼淚撲簌撲簌地往下落,喉嚨處哽咽著只能發出赫赫的聲音。
說實話,吳念祖這段最后的告白,真的很莎士比亞,和傳統武俠風格格不入,也無怪那么多人吐槽西化嚴重。
不過無所謂了,即使國內,喜歡莎士比亞的人也不少,最重要的是,能拿獎就行。李岸為此還專門請了一個美利堅編劇跟隊,就是為了讓其校正臺詞,盡量讓劇本符合評委心意。
攝影師覺得這次不管是吳念祖,還是曾梨演的都很好,不過他不是導演,只能等李岸發話。
但是等了好一會也沒聽到導演李安到底是“過”還是“咔”掉重來。
他扭頭一看,此時李岸正在雙手揉著眼抹眼淚。
其實李岸拍李慕白,很大程度上拍的是他自己。他最初從大學畢業后很落魄,在家賦閑六年做家庭主夫,靠老婆養著自己。
但是從90年推出自己首部電影之后,李岸這近10年間兩次斬獲柏林金熊,在美利堅也獲得不少執導機會,因此這十年間其實他也獲得過不少風光,也碰到過很多誘惑,少不了美女投懷送抱,自然也遭遇過讓他動心的“玉嬌龍”。
但是他看到剛剛這場俞秀蓮抱著李慕白哭泣,就想到了自己太太,想到了過去的那些經歷,忍不住就掉眼淚。
半晌后,李岸才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好,非常好過了”
這次能夠演的讓他觸景生情,毫無疑問是極為符合他的心意的。
劇組所有人聞言后都松了一口氣,這一幕拍了那么久,總算拍成了。
不過在另一邊,此刻曾梨還在抱著吳念祖哭泣,演員有時候投入情緒后,是很難一下收回來的。
吳念祖也聽到了李岸那邊的話,這時候也從曾梨懷中爬了起來,反客為主摟住了曾梨
“乖,都過去了,我還在,我還在”
說完后他輕輕吻了下曾梨的額頭,不斷撫著她的背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