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他們好像干大事去了”諾娃眼睛里閃爍著炯炯有神的光,“咱們要不要去看看”
“”代理隊長臉色一僵,“咱們初來乍到,什么都不懂,不太好吧”
“就是因為不懂才要多出去走動接觸啊”諾娃雙手掐腰,理直氣壯。
“可是白隊長說了在我們灰鐵城的底細塵埃落定之前,都不好出去拋頭露面的”
“那就把頭蓋住好了”諾娃一把抓起手邊的一個頭套,“你看,這就是大白給我們準備好的道具,他就是想要我們自己去探索的。”
他們打算出門,于是手邊就有了頭套,天下間哪有這么巧的事情
代理隊長眼神幽怨,心說明明剛才都沒有。
是你用靈能儲物技巧變出來的才對吧
晚間七八點的時候,正是地下角斗場最熱鬧的時候。
無論哪一天過來,這里似乎總是一副人聲鼎沸荷爾蒙爆炸的模樣。
任何糟糕的情緒都可以在這里肆無忌憚的發泄,而那些狂躁的暴力欲望也同樣可以通過別人拳拳到肉的廝殺徹底宣泄而出。
無論是龔燕、古嵐還是鄺鑫,在這種地方都過于引人注目,所以都做了偽裝。
“你直接進去參賽,我們到處轉轉,看能不能找機會混到他們的后臺。”在門外的時候,戴煉就做出了大體的安排。
“好。”鄺鑫捏了捏拳頭,聽到那些熟悉的躁動音樂,他的身體就已經開始下意識興奮了起來。
但轉念一想自己在這個游戲里最熟悉的幾個人即將也會看到他在臺上的表現,心里又有些抵觸。
不能徹底放飛自我了怎么辦
小小的念頭甚至還沒能發酵,鄺鑫的腳步就已經習慣性地來到了報名處。
頭上的怪異頭套說明他的身份,在他參與比賽的這些日子以來,“牛戰士從不摘下他的面具”一說法已經響徹人心,甚至還出現了不少瘋狂的模仿崇拜者。
但最初也是最抽象的那個獨屬于鄺鑫的頭套,卻從沒有人敢于模仿。
這已經是他個人在此的獨特符號。
一見到熟悉的頭套出現于眼前,負責登記的工作人員霎時精神一震,正襟危坐。
“牛戰士大人。”
“嗯”不在場上的鄺鑫顯得有些沉默寡言,身處于這種混亂的場合他“謹慎”的個性總是占據上風,此刻只是言簡意賅的一抬下巴,“報名。”
“好勒”工作人員點頭哈腰地應下,又抬頭問道“大人今天參加死斗么”
對于每一個混熟了且小有名氣的角斗手,只要對方不是那種問一句就能炸毛的存在,負責報名的人員都會在報名的時候順口問上一句。
畢竟相較于常規只分勝負的比賽,不計手段只為決出生死的死斗觀賞性更佳,更加血腥暴力,也更容易激起觀眾的情緒。
“不”鄺鑫習慣性的想要拒絕,話到嘴邊卻忽而一愣。
他今天可是帶著任務來的,沒準自己一直拒絕的死斗,就是真正開啟這次任務的契機
離開了其他人后,他自覺身為多年游戲老玩家的敏銳嗅覺開始工作,大腦急速飛轉。
猶豫了下,鄺鑫還是謹慎問道“現在就要做出決定么”
“不用不用”工作人員臉上堆徹起諂媚的笑意,“在您上場前都可以改變主意,死斗的優先級是最高的。”
是否真正答應不重要,牛戰士的態度有所緩和才是他們角斗場最愿意看到的。
角斗場的管理層通過日常的信息收集,對于每一個經常參賽的明星選手的個人情況都有自己的判斷
來地下角斗場參加比賽的一般只有三種人磨練技藝、釋放欲望,以及賺取錢財。
牛戰士最開始的實力其實并不強大,但顯見地在比賽中飛速成長。
同時他并不缺錢,對待金錢的態度相當隨意。
戰斗時狂暴無比,平時說話做事看起來又有些內斂。
綜合判斷,就是一個來這里提升自己技藝同時一定程度上發泄平時壓抑欲望的戰士。
這種人如今能夠為死斗意動,絕不可能是為了死斗那更高的獲勝獎金,那要么就是為了更刺激的戰斗本身想要從中獲取更多的進步,要么就是渴望殺戮與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