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這玩意怎么就飛他手里了
“呀”克里頓興奮開口,“風你搶到捧花了”
風枕眠無語,垮著臉嘀咕一句,“我就沒搶。”
明明是這捧花硬生生飛到他手里的。
克里頓是個不需要回應的人,他自說自話說了一大堆,“風,你打算什么時候和晏清結婚呢”
聽到熟悉的名字,風枕眠的思緒終于找回來了點。
空白的大腦緩緩運轉,被遺忘的前情也終于浮現而出。
他在參加期末考試。
一個風不渡留下的,難度還挺高的期末考試。
風枕眠再次按著額角,有些話想說但又不知道怎么說,只能保持沉默。
“好吧。”克里頓見風枕眠不回答,癟了癟嘴有些委屈,不過下一秒他又自己接起話來,“風果然還是太害羞了。”
他說“每次一提到晏清,你就害羞得不敢說話。”
被迫害羞的風枕眠。
好端端的,到底誰在造謠
大概是因為風枕眠的臉色太慘白,這天晚上風枕眠并沒有被灌太多酒。
小酌兩杯讓本來頭疼的腦袋雪上加霜,風枕眠跌跌撞撞回到房間,癱在床上一動不動。
他盯著天花板沉默了許久,腦袋依舊一抽一抽的疼。
“不對勁。”風枕眠再次揉了揉額角,這個頭疼很不對勁。
他試圖整理思路,可腦子稍稍一轉就傳來陣劇烈的疼痛。
風枕眠咬唇忍了一會,“難不成,這個副本的難度在于無法思考”
可風不渡為什么要這樣做
風枕眠想起晏清,急忙把小精靈從虛空戒中撈了出來。
見小精靈沉沉睡著,風枕眠松了口氣,但下一秒,他又皺起了眉。
晏清最近一直在積攢能量這件事風枕眠是知道的,雖然不明白小精靈為什么要這么做,但肯定這么做有他的道理。
進來之前,風枕眠還特意檢查過晏清的丹田,知道他靈力積攢到了什么程度。
明明之前還差一截,可現在竟是已經到了臨界值。
他才剛進副本,晏清也還未進食靈果,這些靈力是從哪來的
風枕眠皺眉,心底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頭實在疼得厲害,風枕眠沒思考多久就閉眼睡了過去。
這一件睡得并不安穩,風枕眠總覺得有什么東西一直注視著自己,偏偏又掙脫不開那些纏繞著自己的黑色黏膩。
掙扎間,他神識離體,鋪陳開來。
現在是凌晨四點,屋子里安靜極了。
風枕眠的神識在屋子里飄蕩了會,路過一個房間時,他忽然聽到了些聲音。
“我想去爬山看日出。”克里頓小聲開口,“我們把風叫上吧”
“太早了。”路西瓦聲音沙啞,帶著倦意,“你這個時候去叫風,會被他罵的。”
克里頓癟嘴,不死心道“不會,風脾氣超級好的”
風枕眠無語,心想他脾氣再怎么好被人四點叫醒去爬山看日出也是會生氣的。
尤其,還是一對剛結了婚的夫夫。
路西瓦給克里頓做了好久的思想工作,才終于說服他打消這念頭。
風枕眠松了口氣,“誰家好人四點去爬山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