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桐雁夜與間桐臟硯幾乎同時發出了驚呼。
間桐臟硯更是臉色大變,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與間桐雁夜體內刻印蟲的聯系正在迅速消失,仿佛有一條無形的紐帶被猛然切斷。
間桐雁夜在短暫的驚愕后迅速反應過來,他開始主動地吞咽那些液體,咕嘟咕嘟的聲音在房間內回蕩,伴隨著的是他體內痛苦的徹底消失。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感,仿佛他從地獄的邊緣被拉回了人間,重新獲得了自由與安寧。
“蟲子必須死,這是針對蟲子和蟲子使魔的必殺限定禮裝,所以反過來,它的劇毒性對人體是完全無害的,而由于它專注于對蟲類的特攻,這也是它在犧牲了對其他生物的殺傷性后,所換來的對蟲類的絕對克制。”
路德輕描淡寫的說道。
“怎會有如此匪夷所思的魔術禮裝”
間桐臟硯的聲音中充滿了困惑與不解,他的眼神里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仿佛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畢生所學與認知的范疇。
他無法理解,為何會有人不惜一切代價,僅僅為了創造出這樣一件獨特而復雜的魔術禮裝。
“你是瘋了嗎還是在以另一種形式揮霍著你的才華與資源”
間桐臟硯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但更多的是不解與質疑。
“這樣的魔術禮裝,究竟有何等深意你對蟲子的厭惡,竟已到了如此的地步,需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宣泄嗎”
路德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是一種胸有成竹、游刃有余的笑。
“哦,你錯了,我對于特攻與克制的追求,遠不止于此。事實上,我對于‘特定目標必須消亡’的理念,有著近乎偏執的熱愛。比如,針對人類的、吸血種的、龍種的、亡靈的、乃至靈長類的魔術禮裝,我都一一擁有,且每一件都是我精心打造的藝術品。”
人類必須死、精靈必須死什么的。
間桐臟硯聞言,眉頭緊鎖,他隱約捕捉到了路德話語中的弦外之音。
“所以,你并非從者,對嗎”
路德輕輕聳了聳肩,眼神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
“我從未自詡為從者,那是你們強加于我的標簽罷了。”
他的語氣輕松而自信,仿佛在談論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不可能!你究竟是如何做到擁有如此眾多且針對性極強的克制禮裝的”
間桐臟硯的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迫切的求知欲。
他無法理解,一個看似普通的魔術師,如何能夠掌握如此多且強大的魔術禮裝,這簡直違背了魔術界的常識與規則。
路德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其實很簡單,因為我乃是五大元素使之一。我的魔術特性涵蓋了變化、強化與投影,這意味著我可以根據我的意志,將任何符合這些特性的魔術進行變化與重塑。”
“特性”,這個詞匯在魔術界中意味著將某種意義或功能附加于五大元素魔術之上,從而拓寬其應用范圍與效能。
以“強化”為例,當這一特性被賦予火的五大元素魔術時,火焰會燃燒得更加猛烈;而當它被賦予水的五大元素魔術時,水量會激增,水流也會變得更加洶涌澎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