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曦一把揮開烏尼亞修女的手,嘶叫:“別碰我!滾!”
烏尼亞修女起身:“我一小時后回來,也許到那時你就會懺悔了。”就這樣一小時接一小時再一小時,每當瑟曦閉上眼睛,烏尼亞就又會出現,搖醒她,要她懺悔罪行。
房間冷如冰窟,瑟曦·蘭尼斯特度過了生命中除新婚之夜外,最為漫長的夜晚。
太陽升起時,瑟曦痛苦難耐,然而尿壺昨天已被她打碎………母獅只好咬牙切齒地蹲在角落里小便。
看著尿液在地板橫流,母獅心下狠狠地發誓———她會讓這些修女在賤民和乞丐面前,每天都表演小便。
早餐是一碗灰撲撲的稀粥,瑟曦抄起碗便朝送飯的修女頭上擲去。
然后,重復著一小時接一小時再一小時地問她是否愿意坦白罪行。
狹長的窗戶外天空逐漸變黑,瑟曦開始恐懼,為什么還沒人來救她出去?
奧斯佛利爵士呢?
奧雷恩·維水呢?
御林鐵衛和御前會議呢?
他們是叛徒和懦夫,等她出去,要把他們統統砍頭!
第二天,瑟曦再次把碗扔在修女身上。
“格林不會寬恕你們如此羞辱我,等他回來,他會殺光這里的所有修士和修女,包括大麻雀。別忘了,他曾經被人稱為血腥伯爵,快放了我。”
“我們隨時可以投入諸神的懷抱,我是來聽你坦白………”
窗外,饑餓不已的虛弱母獅隱約聽見
但人們喊的是瑪格麗,不是她這個———攝政太后。
第三天。
清晨,當瑟曦舔干碗底最后一點麥片粥時,牢門突然被打開,她的情報總管走了進來。
見到科本,瑟曦異常激動她拼命忍耐,才沒撲到他身上。
“噢,諸神在上,你不知道,看見你的臉,我有多么歡喜,快帶我回去吧。”
“我恐怕無法帶您離開。”
科本微微搖頭,嘆氣道:“太后陛下,您將出席教會的審判,罪名是謀殺、叛國和通奸。”
瑟曦嗤笑,她瞥了眼牢門的方向,隨即上身前傾,壓低聲音道:“你馬上去傳達我的命令,讓奧斯佛利指揮金袍子………”
科本的嘆氣聲打斷了瑟曦的密令:“陛下,派席爾大學士聯手哈瑞斯·史威佛首相(凱馮的岳父)控制了御前會議,奧斯佛利·凱特布萊克已被解除都金袍子總司令的職務,巨龍門守備隊長———亨佛利·維水如今是新總司令,他只聽命于他們。而我,被御前會議剝奪了御前大臣的席位。”
怔楞了好一會兒,瑟曦把舔干凈的那個碗狠狠地砸在地板上,道:“他們竟敢奪權?這是叛亂!”
科本握住瑟曦的手,安慰道:“您可以通過比武審判來證明清白,您別忘了,格林公爵和詹姆爵士可都是強大的騎士。”
瑟曦再次怔了怔,隨后連連點頭,道:“對,格林,你發出信鴉,你讓他馬上帶兵回來救我。我是攝政太后,我絕不會允許那些惡棍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我審判!”
科本臉上的笑容消失:“大軍的行動,很難瞞過派席爾和大麻雀,他們肯定會在格林公爵的兵馬抵達前,結束對您的審判,這或許會對您更加不利。”
“混賬!”
怒聲詛咒了一會兒,瑟曦忽道:“對了,我兒子呢?托曼還是國王嗎?”
科本點點頭:“是的,太后,托曼國王安安全全待在梅葛樓里,在御林鐵衛的重重保護之下。請您放心,他們敢隱瞞您的狀況,卻不敢傷害他。”
瑟曦舒了口氣,隨后她追問:“瑪格麗呢?我昨天聽見外面都在喊她的名字。”
科本猶豫了下,道:“馬圖斯伯爵以他的榮譽向大麻雀保證,瑪格麗小姐不會缺席教會的審判,他把她安置在他的宅子,并由教會派出的修女陪伴。”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