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的棕眸微動,他沒怎么猶豫就點點頭,道:“看在你的份上,我可以答應支援………嗯,我當然會有條件,這畢竟是交易。”
詹姆爵士心情輕松地靠在了椅背,展開雙手,道:“聽候公爵大人的差遣。”
格林輕點下頜,道:“我的條件很簡單,我希望你盡快返回君臨。”
詹姆爵士微怔了下,道:“讓我回君臨?”
難道是瑟曦出了什么事?
詹姆爵士如今愈發排斥見到曾經的愛人,他皺了皺眉頭,道:“能不能換個條件?”
“我知曉你在顧忌什么,我也知曉你想忘掉瑟曦。”
格林微微搖頭:“………但你是最合適的人選,詹姆,或許你曾經的愛情結束了,你們同是蘭尼斯特的事實是改變不了的,這是你的責任和義務。”
一陣沉默后,詹姆爵士擠出了自己的聲音:“發生了什么事?”
“或許發生了,或許還沒有發生,而以防萬一是個好習慣。”
格林拿起酒杯,抿了口夏日紅,緩緩地道:“剛才我說過"不能小瞧任何一人",但是以母獅的驕傲,她很容易輕敵。”
微微沉默了下,他嘆氣道:“來你這里前,信鴉送來了君臨的最新情報,據說………好幾個人向總主教懺悔與瑪格麗·提利爾"私情",小玫瑰如今已被教會囚禁。”
他看向臉上難掩震驚的詹姆,補充道:“懺悔者當中,有個人叫奧斯尼·凱特布萊克。”
“瑟曦………”
想起瑟曦一直以來對瑪格麗的深深敵意,詹姆爵士鎖緊眉頭:“她到底想做什么?”
格林無奈地再次嘆氣:“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瑪格麗小姐已經被關起來,教會要審判國王未婚妻的貞潔。倘若任由事態繼續發展………”
他直視詹姆:“鐵王座與玫瑰即將決裂,想想后果………白騎士,七國的新一輪戰亂就在眼前。”
聞言,詹姆爵士一怔,他定定地看了會兒格林,隨后嘆口氣,道:“我跟你說實話,瑟曦對玫瑰的敵意很深,雖然我不知道原因………她的性格你也很了解,我擔心我無法阻止她,除非………”
沉默了好一會兒,他痛苦地道:“我是御林鐵衛,我不能用劍威脅攝政太后。”
“你們還是姐弟。”格林揉了揉頭,喃喃道:“這點倒是我考慮不周………”
詹姆張了張口,但沒有出聲,其實格林比他更適合回去解決君臨的問題,但這會讓收攏河間地難民的政務半途而廢。
沒多久,格林溫和而沉穩的聲音響起:“我想到另一個法子,詹姆,我希望你前往風息堡,以蘭尼斯特使者的身份,面見梅斯·提利爾公爵。”
聽完,詹姆爵士頓時坐直身子,道:“安撫梅斯公爵?”
格林點點頭,道:“是的,你雖是御林鐵衛,但你是泰溫公爵的長子,你的出現能代表蘭尼斯特的誠意,如此………你至少能保住蘭尼斯特-提利爾同盟,只要這個同盟還在,鐵王座的統治便不會動搖。”
詹姆爵士不禁微微點頭,但他稍稍思索了下,道:“會不會來不及?有可能風息堡的梅斯公爵會先一步進兵君臨。”
格林淺淺地笑了笑,道:“比起風息堡,梅斯公爵肯定更愛他的女兒,但他也不會輕易放棄。而且,他也知曉馬圖斯·羅宛伯爵是個可靠的人,至少能保證瑪格麗小姐的安全。回去后,我會馬上安排發出信鴉,把我的親筆信送至梅斯公爵手中,以安撫他的情緒。”
他的上身微微前傾:“我希望你能盡早出發,別忘了,瑟曦在君臨親手放出了一頭"怪物"。”
“你指的可是教團武裝?”“是的,翻看《真史》便能知曉教團武裝的危害,不然梅葛一世也不會發出一顆戰士之子的頭顱值一枚金龍、一張窮人集會成員的頭皮值一枚銀鹿的懸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