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營地,來到詹姆的營帳附近,達馮爵士便瞧見了佇立在帳門口的巴隆·史文爵士。
跳下馬兒,察覺到帳內過于安靜,達馮爵士咧了咧嘴,朝巴隆打了個噤聲的手勢。
巴隆爵士聳了聳肩,便讓開身子,達馮則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直接走了進去。
帳篷內,從床榻上的毛毯輪廓猜測,很明顯………它
達馮爵士如盜賊般輕手輕腳地靠近,然后緩緩掀開毛毯。
打量著毛毯下的“景色”,達馮忽然嘿嘿發笑………雖然詹姆從小就無比地出色,不管是樣貌,還是劍技和騎術,但每次見到他的它,自己都能挺起胸膛。
很好,它還是老樣子,達馮本來煩躁的心情一下子變得愉悅了些。
似乎是察覺到什么,詹姆在這時動了動眼皮,微微睜開眼睛,喃喃道:“表弟………”
隨即他忽然睜大眼睛,頓了頓,聲音有些沙啞地道:“該準備了嗎?”
詹姆還記得蘭尼斯特軍隊今天要攻城。
用一只手撐著身體,他坐了起來,揉揉發脹的頭,道:“我馬上就好。”
達馮爵士咯咯發笑:“不著急,早上黑魚送了我一份"禮物",我們已經撤軍了。”
詹姆靜靜地坐在那里,眼神定定地看了會站在床榻旁咧嘴而笑的表弟。
一時間,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表弟那不加掩飾的笑容顯得格外突兀。
片刻之后,昨夜的那場歡愉記憶如同潮水般終于襲來,那些熱烈的畫面和激情的瞬間在腦海中不斷浮現。
她的名字,他沒能記起來。
詹姆再次揉了揉頭,他心下有種………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惆悵和滿足。
忽然感受到柔軟的觸感,詹姆垂眼看去。身邊的女人仍在沉睡,她的棕色長發散亂地在床榻上,幾縷發絲在她小麥色的小臉上,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均勻而平穩,仿佛在無聲地跟自己訴說著昨夜的疲憊,以及滿足。
因為毛毯被掀起,她似乎是下意識地抱緊了身邊的詹姆。
“什么禮物?”
隨口問了聲,詹姆動作輕柔地為她重新蓋好毛毯,便要爬下床,但雙腳接觸到床榻下密爾地毯的瞬間,他只覺雙腿發虛,仿佛支撐身體的力量在昨夜的激情中被悄然抽走。
雙腿在微微顫抖,頓了頓,道:“黑魚的禮物很驚喜嗎?”
一邊說著,詹姆一邊不動聲色地起身,伸手拿起袍子披在了身上。
“的確很驚喜,他用藏起來的滾油一下子打亂了我們的進攻。”
達馮爵士攤了攤手,又道:“不僅打擊了蘭尼斯特兵士,還燒毀了我們的大部分攻城武器。”
接著,他抱怨道:“我又要費盡心思地為我們的兵士提起勇氣,我感覺這種事比打仗更累。”
詹姆擰了擰眉頭,道:“我還以為黑魚的滾油已經用光了。”
他瞅了眼床榻的方向,拍拍達馮粗壯的臂膀,道:“我們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