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馮爵士的眼睛一亮,隨即側過身,看向面無表情的表兄。
詹姆爵士卻是搖搖頭:“我不希望。”
聞言,達馮爵士脫口道:“詹姆,你在說什么?!”
詹姆淡淡地瞥了眼臉色漲紅的表弟,朝格林開口道:“我沒想到召開作戰會議是為了這個東西,格林,抱歉,這次算我欠你的。”
見詹姆欲要起身離開,格林不禁發笑,他抬手壓了壓,道:“你就這樣走,會傷到家人的感情,我聽聞蘭尼斯特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都請坐,我代詹姆解釋原因。”
詹姆暗暗斜了眼格林,稍稍猶豫了下,便重新坐好。
頓了頓,格林掃了眼在座之人,緩緩地開口:“你們已經瞧見過野火的威力,綠色的火焰不分人和東西,它能燃盡一切。”
他輕嘆口氣:“戰爭本就是殘酷的,若是有它的加入,就會成為人間的七層地獄,而………諸神仁慈,或許詹姆爵士的想法與我一樣,都不希望榮譽的戰斗,在未來變成綠色的火海。”
詹姆爵士耳邊仿佛響起了瘋王的狂笑聲,他深吸一口氣,道:“它是惡魔的魔法,它會讓人變成瘋狂的瘋子,它會………毀滅一切。”
一陣凝重的沉默后,達馮爵士皮笑肉不笑地道:“公爵大人,還好如此恐怖的野火是掌握在您的手中。”
“你是在質疑我的榮譽嗎?”格林從椅子上起身,俯視著達馮,接著道:“其實,你根本沒有資格坐在這里,因為在我眼里,從你繼承泰溫公爵的西境守護頭銜起,你就在為他曾經的威名蒙羞。”
達馮爵士也霍地起身,他惱怒地道:“你也沒資格羞辱我的榮譽!”
格林的左手朝一邊緩緩伸出:“率領了兩萬大軍,連個孤立無援的奔流城都拿不下,這本身就是恥辱。”
達馮爵士怒聲道:“奔流城是堅城,我需要………時間………”
在眾人震驚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布蕾妮默默地向格林遞去“寒冰”巨劍。
“時間?這倒是個不錯的借口,但你別忘了,鱒魚的目的就是消耗你們的時間。”
說著,格林握住了寒冰長長的劍把:“好了,接下來我們該用劍說話了。”
格林簡單地揮了揮寒冰:“你可以拔劍了,這位質疑東境守護榮譽的西境守護。”
達馮爵士握著劍把,卻沒有拔出,他咬牙道:“那是瓦雷利亞鋼劍。”
格林微微點頭,他的聲音既禮貌又溫和:“相信我,我會把你干凈利落地劈成兩半,我還會安排人,把你的一半埋在奔流城下,另一半送去凱巖城。”
頓了頓,見達馮爵士只是站在原地怒視自己,格林擰眉:“你怎么還不拔劍?是怕了嗎,西境守護?”
“你!”
怒火中燒的達馮爵士緩緩拔著劍,道:“好,我接受你的………”
話還沒說完,啪地一聲,吉娜夫人肥厚的大手一巴掌拍在了達馮的腦袋上。
達馮頓時感覺腦袋一震,他氣憤地道:“姑媽,你………”
雙手掐腰,寬胖的母獅怒吼:“閉嘴!你是想要讓鱒魚看獅子的笑話嗎?”
雪白的披風飄動,詹姆爵士佇立在了格林和達馮之間。
他瞥了眼在晨光下泛著幽光的寒冰劍,攤攤手,無奈地道:“我知道你不喜歡虛偽的致歉,格林,你告訴我什么東西能彌補我表弟的冒失?”格林把寒冰劍拋給了佇立在后面的布蕾妮,手掌搭在佩劍的劍柄,道:“詹姆,說實話,我此刻挺懷念泰溫公爵和凱馮伯爵。今天就到此為止吧,若是達馮爵士能在限期內攻破奔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