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格麗略顯無奈:“瑟曦太后對我的監視已經毫不掩飾了,我有時候也很為難,畢竟她是托曼國王的母親。”馬圖斯伯爵有著一張剛毅而政治的臉龐,他皺了皺頭,道:“我聽聞過此事,我打算在下一次的御前會議上正式提出抗議。”
瑪格麗微笑著搖頭:“你應該已經對她有所了解,她是絕不會承認的,我們又不能把梅格塔的侍者和侍女都抓起來審問。”
頓了頓,馬圖斯伯爵僵硬地安慰:“等梅斯公爵攻下風息堡回來,我相信就算是瑟曦太后,也不會再敢冒犯您。”
“請你放心,這只不過是戴上王后頭冠前的小小考驗,我能應付好。”
瑪格麗朝馬圖斯伯爵感激地笑了笑,又道:“約在這里見面,是因為在你抵達之前,我見了另外一個人,她送來了一份重要的情報。”
“她?”
瑪格麗微微點頭:“長弓廳伯爵的妻子,坦妮婭夫人。”
馬圖斯伯爵沉穩的聲音略帶詫異:“她是您的人?”
瑪格麗沒有正面回答:“維拉斯兄長會為她的兒子、魯賽爾·瑪瑞魏斯選一位提利爾姓氏的未婚妻。”
馬圖斯伯爵對宮廷游戲有點感到頭疼,頓了頓,只是感慨道:“比起成為托曼國王的玩伴,這的確是更有吸引力。”
瑪格麗輕笑:“這不過算是女人之間的小交易,對于能在戰場上馳騁的騎士,我只有欽佩。”
她緩緩來到馬圖斯伯爵的面前,仰頭盯了會兒他,紅唇輕啟:“坦妮婭夫人告訴我,上一任總主教之死是瑟曦太后派奧斯尼·凱特布萊克做的。”
聞言,馬圖斯伯爵的面色頓時變得凝重:“瑪格麗小姐,這個消息可靠嗎?”
瑪格麗沒有回答,而是繼續道:“據說是她為了除掉勞勃一世,與當時的國王侍從………瑟曦的堂弟………她在床榻上說服了藍賽爾·蘭尼斯特的相助。后來,君臨之戰中受了重傷的藍賽爾爵士跟前總主教懺悔………瑟曦太后懷疑藍賽爾向前總主教出賣了自己,所以就派奧斯尼爵士殺害了前總主教。”
馬圖斯伯爵擰緊了眉頭:“瑪格麗小姐,請恕我冒昧,坦妮婭夫人是如何打探到這種隱秘的?她只不過是瑟曦的一個………床伴。”
“尊敬的伯爵,不要小看任何一個床伴哦。”
瑪格麗輕笑了下,緩緩地道:“由于瑟曦·蘭尼斯特的失眠癥很嚴重,她逐漸沉迷于酗酒………坦妮婭夫人告訴我,母獅很早前就成為了床榻上無話不說的酒鬼。”
頓了頓,馬圖斯伯爵動動嘴唇,開口道:“瑪格麗小姐,感謝您的信任,但我不得不提醒您………這種隱秘只有掌握在你自己手上,才是真正的利劍。”
打量了下馬圖斯伯爵嚴肅的神情,瑪格麗羞澀地一笑,語氣輕松地道:“但我也不得不向你坦誠,我信任你,這很重要,我需要你的相助。”
馬圖斯伯爵撫胸道:“我聽候您的差遣。”
瑪格麗微微點頭,頓了頓,裙擺飛旋,她轉身朝酒柜走去:“紅堡是沒有秘密的,瑟曦不希望我成為王后,她甚至想毀掉我。”
嘩啦啦———瑪格麗在酒柜前,一邊倒酒,一邊道:“她的法子很直接。她已找好了不少證人………”
說著,她端起兩個酒杯回到馬圖斯伯爵的面前,分了他一杯,微微一笑,接著道:“她會向七神教會指控國王未婚妻對國王的不忠,或許她還會利用教會審判我與藍禮曾經的婚姻,讓我成為王國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