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煜城說得很簡單。
他也沒辦法更詳細。
因為他確實就是這樣做的。
在第五天的時候，學會了修女的凈化法則。
凈化法則屬于光明法則。
位格極高。
他沒有對應的能量與技能。
想在凈化法則這條路上，達到修女這種程度，近乎不可能。
‘十全十美之路’。
也只能尋求相對較弱的十種法則。
聽聞張煜城的解釋。
牧小小愣在原地，久久沒有出言。
她感覺自己領悟到其中一點兒道道，但始終抓不到真理。
見牧小小從頓悟狀態中清醒回來。
一旁的九條美瀨出言道：
“不要將領悟法則想得太難。”
“只是將你本身就會的東西，把它的原理搞清楚。”
“治療之力本就包含光明。”
“想想你在治療之時，是如何調動體內的能量。”
“別著急，還有半個月時間。”
九條美瀨看向前方，藍星的方向。
“如果是牧小小的話...”
“我想她一定能辦到。”
“不逛了！”牧小小忽然道。
她拿出修女給她準備的陣法憑證，捏碎，直接回到那處空間之內。
在修女震驚的目光中，再次進入頓悟狀態。
修女雖為驚訝對方為何這么快就回來。
但還是毫無保留地祭出能量。
讓此地空間，變為修煉‘凈化’的絕佳之地！
時間流逝。
這一次的頓悟持續很久。
修女與九條美瀨兩人，都安靜地等候在旁。
看著牧小小的神格一點一點攀升，直至圓滿！
“橡皮擦...橡皮擦...”
牧小小緊閉著雙眼，口中念念有詞。
“橡皮與紙張產生摩擦力...”
“松動并剝離附著在紙張纖維表面的石墨顆粒...”
張煜城一愣。
“所以她上周回藍星，就是去調查橡皮擦的工作原理？”
“我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這能行嗎？”
幾息之后。
修女忽然露出訝然之色。
“這是什么法則！？”
“領悟了？”九條美瀨迅速站起身，連忙走到牧小小身旁。
“領悟了。”修女皺著眉頭，“但不是凈化。”
張煜城頓時臉色一變。
完蛋。
路走歪了！
“我從未見過的法則，而且階位很高，絕對不弱于凈化！”修女出言。
“能治療李遙君嗎？”
“不知道...得問她自己。”
很快，牧小小悠悠轉醒，從頓悟中回過神。
“搞定！”
打了一個響指，牧小小看著九條美瀨一臉神氣。
“怎么樣，沒超過一個月吧？”
“什么法則？”九條美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