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將軍能橫掃徐庶呂布,再立劉姓為帝,天下諸公自然紛紛跟隨,皆稱頌將軍之德!”
袁紹發現耿苞沒有注意審題,嘴角抽動了幾下。
他把臉貼近,緩緩地道:
“若是橫掃呂布、徐庶,我看……這大漢氣數將要盡了。
你說,我若是自立為帝,又該如何?”
“啊,啊啊啊啊啊?”耿苞這會兒才反應過來,登時嚇得魂不附體,“太,太尉,你是說……”
耿苞雖然知道袁紹早就有稱帝的念頭,可之前商量的一直都是冊立一個新帝,之后徐徐圖之,不行就做周文王。
可現在袁紹為啥等不及了,要直接做皇帝?
看著耿苞驚恐的模樣,袁紹心中生出一股難言的無力。
連自己最親信的耿苞都是如此,別說天下其他人……
也罷,先擊敗徐庶,之后的事情,還是之后再慢慢說吧。
他定了定神,嘆道:
“你來何事?”
耿苞見袁紹主動轉移話題,這才松了口氣,趕緊說道:
“太尉,昨日三公子猛攻烏巢,與袁翔激戰,兩軍斗了一夜,三公子中了埋伏卻拼命廝殺,最后殺出重圍。
那叛賊許攸也在軍中,兩軍陣前,他對三公子說愿意讓出烏巢,以成全三公子孝子之名。”
袁紹臉上露出一片喜色,微笑道:
“快,書信呈上來!”
耿苞忙不迭把書信送到袁紹面前,袁紹將書信攤開,看了片刻,卻又皺起眉頭:
“這,這不是顯甫寫的?”
“呃,這是三公子身邊的探子送來的奏報。”
“什么?!”袁紹勃然大怒,“爾等居然敢在顯甫身邊安排眼線,豈有此理,你們這是把顯甫當成什么人了?”
耿苞趕緊說道:
“太尉忘了,這是太尉親自安排的人啊!若非如此,我等怎敢做這種事情啊!”
袁紹愣了愣,隨即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慢慢委頓,半天說不出話。
對,沒錯。
出征之前他就已經安排好了探子,但不是盯著袁尚,而是盯著劉夫人,事情太多,他居然把這件事給忘地干凈,想起自己與劉氏當年好的蜜里調油,現在卻如同仇人一般,袁紹的心中多有幾分悲涼。
之前他已經決定好要殺了劉氏,現在只缺一個合適的理由,他告訴自己現在絕不能為了這種舊日之事耽誤大局,也鐵了心腸,輕輕點頭道:
“不錯。”
沉默了一陣,他又問道:
“那許攸是什么意思,你意下如何?”
耿苞老實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