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無比想念沮授。
當年他讓三個兒子各自奔赴一州的時候,只有沮授不怕得罪人堅決反對,認為這種平衡是自取滅亡之道。
公與啊公與,是我袁某對不起你。
現在已經無可奈何,就讓我袁某死后再去找你賠罪吧!
袁紹的話讓劉夫人感到五雷轟頂。
在她的計劃中,袁紹這一戰這么順利心情肯定不錯,應該會準允袁尚的計劃,可沒想到袁紹居然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絕,而且還在未來的規劃中把袁尚直接調離了他根基所在的河北,讓他在前線許縣囤駐。
就算這一戰袁紹大獲全勝,擊敗徐庶攻克許縣,那之后許縣也一定會變成最危險的所在,徐庶軍為了防止被東西切斷,一定會拼了性命來進攻此地。
從前袁尚可是冀州都督,他本以為這冀州牧早晚是他的,可現在袁紹居然要奪走一切,將他放在龍潭虎穴的豫州。
“尚,尚兒是,是汝南人,如何能做豫州牧?”劉夫人的垂下眼,緩緩做最后的抗爭。
“嗯,也是。”袁紹細細沉思,這一度讓劉夫人看到了一點希望,但很快袁紹又做出判斷,“那就讓尚兒任驃騎將軍,兼任豫州都督。”
好啊……
劉夫人額上的青筋已經逐漸綻放,她盯著袁紹的臉,心中的憤恨難以言表。
曾經這是一張讓她少女心動、魂牽夢繞的美好面容,曾經的她也深深愛著袁紹,可現在這張臉當真是面目可憎,讓劉夫人恨不得撲上去掐斷她的脖子。
好!
你做的好啊!
你做的非常好啊!
劉夫人就這樣冷笑著看著袁紹,袁紹也冷笑著盯著她。
這對曾經恩愛的夫妻現在不只是陌路人,甚至他們很想掐死彼此。
如果袁紹的身體還好,劉夫人一定會死。
甚至,如果這一戰袁紹大獲全勝,袁紹甚至還想更進一步,直接把這個毒婦殺死,防止之后再出現什么自己控制不住的變故。
劉夫人明顯感覺到了恐懼和殺意。
如果袁紹豁出去了,殺她易如反掌。
若是……
她輕輕撩了撩鬢角的碎發,溫婉地道:
“既然袁郎早就做出這般決斷,妾身歡喜還來不及呢!
尚兒之前就說想要陷陣殺敵為袁郎出力,這許縣正好能讓他一展本事。
好,那,那我就收拾一番,把這個好消息說給尚兒!”
“嗯!”袁紹平靜的點點頭,心中暗自慶幸。
還好。
還好此番出征,把這個毒婦也帶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