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當真下令殺人,那勢必有所準備,豈能讓爾等輕易沖到面前,險些丟了性命!?”
那人嘿了一聲,怒道:
“趙儼趙伯然難道不是豫州別駕!?他親自下令殺人,難道爾等還想抵賴不成?”
“”
張闿當場愣住。
他還是頭一回義正辭嚴地說話被人立刻堵回去。
啥?
怎么回事?
那人冷笑著道:
“怎么?說不出來了?
趙儼兇暴,接連拷殺十余人,現在溫恢一句不知道就想要輕輕揭過?
你以為我們潁川人這般良善可欺嗎?”
“”
不好!
張闿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之前一直擔心溫恢出事,因此一直跟在溫恢身邊,緊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生怕其遭到算計。
沒想到他緊盯溫恢的時候,趙儼居然做出了這種事?
難道說
壞了!
張闿的眼中明顯流露出一絲恐懼,也只能咬緊牙關,縱身躍入黑暗之中。
第二日,陽城已經一片大亂。
好不容易分別藏匿起來的溫恢和張闿也終于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昨天事情揭開之后,趙儼還是不愿意就這么算了。
他把已經投降的山賊盡數抓起來拷問,逼迫他們說出到底是與誰合謀,之后又殘忍地將那些豪族全家都抓起來下獄拷問,逼迫他們說出郭嘉的蹤跡。
幾個時辰的工夫就有十幾個人受不了被拷打致死,甚至連婦孺也在拷打的行列中,一時哭聲震天,不少連塢堡都沒有修建、完全沒有參與藏匿人口的人也被牽連其中,逼迫他們交出郭嘉。
趙儼的理由很簡單
我沒辦法。
你自己想辦法。
反正上面要交出郭嘉,就屬你們這藏的人最多,不在你們這在誰那?
難道還能讓我想辦法不成?找不出郭嘉,我就一個一個拷問,我就不信伱們這些見過郭嘉的人說不出一點線索!
這種荒唐的事情讓眾人敢怒不敢言,尤其是因為趙儼手中掌握了精兵,更是讓人難以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