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闿大吃一驚,被諸葛亮的逆天之言當場定在原地,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不,不可能啊!郭嘉自己就是潁川人啊!”張闿顫聲道,“挖,挖黃河,這是什么畜生做的事情?”
張闿殺人不眨眼,這么多年在袁術軍中混,三山五岳什么喪心病狂的人沒有見過?
但是他從沒聽過有人要挖開黃河……
黃河是母親河,但是這位母親的脾氣可不太好。
一旦暴怒,絕不是一時這么簡單,恐怖的河水奔騰,這甚至不是一城一地、幾個月、幾年的大禍。
一旦黃河決口又控制不住,有可能是綿延百年的大禍,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妻離子散,多少農田被毀壞?
要是做這種事情,這……這還是人嗎?
張松也呼吸困難,難以置信地道:
“不可能啊,前代有人也只是水攻大梁,那也是挖掘渠道飲水,郭嘉在這后方,挖掘黃河作甚?
把潁川全部淹沒他就能反敗為勝?”
諸葛亮攤開手,無奈地道:
“我只是猜測,現在只能做好最壞的打算了——你看,郭嘉此番潛入,能帶多少人?就算他熟悉風土,就算那邊有人愿意收容保護,最多兩三百人,若是再多,不可能瞞過徐元直治下軍吏。
這兩三百人要是散播病疫要多久?潁川、汝南現在百姓屯田,聚集在一處,突然多了這么多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肯定不敢去。
離開屯田,他處又人煙稀少,這病疫還如何傳播?我們都是學過新學的,自然知道這病疫需要人人共傳,他們這么多人大費周章,未必能傳染一縣,再蔓延一郡不知道要靡費多少時光。
曹軍開春用不了多久就會與劉皇叔廝殺,郭嘉一日不成功,他就一日不廝殺,這天下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況且之前曹操在汝南大敗,就是關公召集汝南群盜建功,郭嘉當時便在軍中,不可能不知此事,怎能過去做這種事情?
若是我……咳,若是他,應該也只能將這最后的人馬集結,尋找一地活動。
可尋找一地活動又能如何?
我能想到的,也只有趁著春日黃河解凍時挖開黃河!只要選擇一段挖開黃河,整個豫州都會被淹沒,說不定兗州、徐州也要被淹沒,到時我等全軍覆沒,他們自然能反敗為勝。”
張闿和張松二人明顯被嚇傻了,呆呆地半天說不出話。
許久,張闿才猛地一拍大腿,厲聲大罵道:
“混賬!不要臉的東西!這曹軍上下,果然都是一群豬狗!都是一群豬狗!都該死,我,我就該去把他們都殺了!
之前,之前徐將軍就不該放了郭嘉,早早派人把他們都殺了啊!”
“呵呵呵,曹操手下又不是只有郭嘉一人。”諸葛亮搖頭道,“也不必如此,他想挖開黃河,也得等花開之后,現在還在正月,最少還有一月,這些時日……”
“我親自去搜尋!”張闿鄭重地道,“我去告訴徐將軍,之后我親自帶著人沿著黃河挨個尋找,我就不信搜不到此人!”
張松佩服諸葛亮居然這么快就抽絲剝繭想到了最可能的事情,他咽了口唾沫,點頭道:
“此事還真有可能!諸葛軍師能如此……哎,當真是不可思議,曹孟德居然縱容手下人如此,當真是不可輕饒!
我……”
他又露出了一絲期待之色:
“我何時才能見見劉皇叔?我等共敗此獠,這……才能還天下太平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