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怎么說,反正難受的不是我就行了。”
張松哼了一聲,繼續款步亂逛,兩人逐漸來到了安邑城外,只見大量的流民一路西來,滿臉落魄之色,艱難地冒著寒風緩步過來。
張松的衣服是蜀錦制成,生怕不小心走入流民堆中,這些流民見他衣衫華貴來搶奪,隨意向一邊躲了躲,張闿倒是不懼,反倒笑呵呵地迎上去,沖眾人招呼道:
“各位父老,一路遠行辛苦,關中戰事如何啊?”
一個操著汝南口音的流民看了一眼身材魁梧的張闿,有點畏懼地縮了縮,顫聲道:
“回上官的話,我等都是從華陰匆匆逃來的,戰事如何,我等委實不知啊!”
作為一個優秀的殺手,張闿非常擅長改變自己的口音,他聽著這些人說的大多數汝南話,自己之前在袁術手下的時候曾經接過去陳國殺人的任務,那邊的口音也非常精通,隨即微笑道:
“我也是汝南人啊,說起來咱們還是鄉親,我就是隨口一問,莫要慌張。
現在咱們家鄉都已經平定了,待回去了,有的是土地,朝廷還會分發耕牛、農具,諸君莫要擔心啊!”
張松很難想象張闿這種殺手居然這么會說話,這讓他剛才的行為多少有點丟人了。
于是他湊上去,也憨笑著道:
“就是就是,汝南這幾年的年景不錯,我看你們也是有才學的人,朝廷現在正是用人的時候,回去了……”
張松本想展現一下自己的格局,沒想到幾個人聽完,臉上都露出了苦笑:
“上官,我等不敢回汝南老家啊。
現在關中戰事如何我等不知,可我等在潼關的幾日,眾人都傳說那郭嘉已經跑到了中原,正要準備散播病疫,我等可不敢回去,就在這河東休息一番,等開春要去并州躲躲了。”
“噗。”張闿差點笑出聲來。
這些流民啊,當真聽風就是雨。
作為徐庶軍的內部人士,張闿一聽郭嘉的名字就忍不住笑出來。
這個潁川大能也太慘了,被徐庶抓著誣陷,什么黑鍋都往他頭上扣,跟傳說中的妖魔鬼怪差不多,這些躲戰亂的人都不敢回家,實在是笑死人了。
原來是徐將軍往他身上扣黑鍋,現在曹軍是不是也學會了,那以后史書上這廝的名聲得臭成什么模樣了?
他一邊撓癢癢,一邊陰陽怪氣地道:
“當年中原大亂公等躲進關中,之后關中大亂又躲到并州,之后并州說不定還要打,再躲到何處啊?
放心吧,那郭奉孝又不是什么行瘟使者,哪能想散播病疫就散播病疫?
你們放心,盡管回咱們老家便是。”
那幾個人交換了一個驚恐的眼神,又道:
“不,不一樣啊,此番定是真的。
那郭嘉鼠輩已經無路可退,早亂了神志,這次誰知道要做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
我聽聞曹軍此番都把戰事寄托在此人身上,我們還是先躲躲好!
上官,伱家中要是還有父老,也一起躲躲吧!那郭奉孝的名聲……哎,你們是不知道,此人喪心病狂,才不會因為是咱們老鄉而手下留情,定要將我等一一害死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