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本事不俗,只是此來還不曾見過朝中雅士,太仆這般風雅,若是能訴說些異域之事,自然是天大的幸事啊。”
艾先生打了個哈欠,擺手道;
“懶得搞了,隨他便吧,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接見他的事情跟我艾某人也關系不大。
這不是大鴻臚的事情嗎?哦不對,他又不是外臣,你們尚書臺接見一下就行了。”
“呃”禰衡本以為艾先生對張松這么重視,一定會親自接見一下張松,寬慰一下說點好話,讓張松感受一下朝廷的溫暖。
可怎么突然又不聞不問是怎么回事,這可把禰衡給整不會了。
艾先生現在的心早就已經飄到了海外,已經開始做夢在海外開疆拓土泡洋妞了,他走了剩下的事情管他洪水滔天,大漢玩不轉才好,他在海外開疆拓土的時候大漢繼續分裂,正好才能證明他英明。
到時候后人發現了艾氏奇談,自然能感慨大概無德無能,居然逼走了艾先生這樣的頂級人才,再幻想一下要是艾先生留在大漢會是怎樣的光景。
張松、禰衡這些人本來就不在艾先生的備選名單中,一個出賣主公的小人,一個清廉如水的噴子,這倆人還是留給大漢、讓他們享大福比較好。
禰衡見艾先生非常堅決,也只能硬著頭皮告退,走出艾先生的房間,他感覺渾身出了一身冷汗。
“德祖,太仆這是為何啊?”
如果不是艾先生,以禰衡的脾氣肯定要跳起來跟他爭辯了,可艾先生是禰衡的恩人,禰衡當然不能冒犯,他記得之前賈逵說過,艾先生跟其他人不一樣,本領高強的很,這心中所思所想也跟他們這些凡俗之人遠遠不同。
于是,他也只好求助楊修,看看楊修有啥思路。
楊修皺眉凝思片刻道:
“我以為,袁太仆這是在準備身毒道之事,此事一定非常關鍵。”
禰衡點了點頭,又嘆道:
“不過這身毒畢竟遙遠,在西南邊陲更外,艾先生為何一定要對此地耿耿于懷,還非得說此地風土極佳尤勝大漢?當真怪哉?!”
楊修嘆道:
“這個就不是我這凡俗之人能想出來的了,我等先按照計策行事,之后再做決斷不遲。”
總之,兩人又趕緊找到張松,硬著頭皮給張松說了一下尋找身毒道之事,張松笑容滿面,微笑道:
“此事嘛,我見了袁太仆,自有分說。”
禰衡和楊修交換了一下尷尬的眼神,憨笑道:
“這個嘛,袁太仆繁忙,暫時不能見張公,還請張公呵呵,請張公恕罪。”
張松的眸子明顯一縮,臉上的表情一變,卻又立刻恢復了正常。
“呵呵呵,小事,在下哪里配見袁太仆尊顏啊。”他平靜地道,“也罷,我明日就返回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