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徐庶家的大院里,艾先生抱著徐庶的大腿嗚嗚哭個不停。
他剛才闖進來的時候徐庶正在跟兒子徐夏一起用木棍打架,艾先生野豬一樣猛撲過來,一把抱住徐庶的大腿,逆天的體重把徐庶當場撞翻,重重摔在地上,把徐夏都嚇呆了。
隨即艾先生開始哭,哭到傷心處徐夏也跟著一起哭,兩個人的哭聲把正在屋中學怎么繡花的呂玲綺嚇得趕緊出門,看見是艾先生,本來就被扎的滿手出血,怒火中燒的呂玲綺氣不打一處來,立刻回到屋中抄起笤帚,大罵道:
“你有病啊?找死啊!還敢來哭喪,老娘打死你啊!”
呂玲綺的掃帚不斷落下,打的艾先生哇哇亂叫,連徐庶都被波及,手腳并用才勉強爬起來,苦笑道:
“艾畜,你怎么了?”
艾先生抹著眼淚,哽咽著道:
“可憐我艾某人自幼飽讀詩書,一生艱苦樸素,都說我有德有才,簡直是世間棟梁之材。
哎,怎么一時不慎,得罪昊天上帝,被發配到這種荒蕪絕地,我心中憤恨難當,卻又不得不認清現實,為了我的夢想,我被迫要忍耐你們這些古人的侮辱,也要被迫忍受許許多多的不平,在這個年代艱難地求生。
現在,v我50,聽聽我的復仇計劃,之后事成了,我保舉你做大將軍!”
徐庶:
“行了,你到底要干啥啊,說說人話不行嗎?”徐庶有氣無力地道。
“還說我不說人話,你哪來的臉啊。”艾先生不滿地嘟囔道,“明明就是你一開始不說人話,我現在嘟囔兩句都不愿意了,咋回事啊蛆庶,怎么突然這么心胸狹隘了。”
呂玲綺從一邊抄起一根銅制搟面杖,嚇得艾先生趕緊起立站好,笑容可掬地道:
“別啊,我就是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咱們認識這么多年了不用這么無情好不好啊?
咳,說正事,蛆庶,伱準備怎么處置攸鱉啊?”
“呃,你要說許攸的話,這不是要看你們幾個的裁決嗎?
我讓荀令君主審,你不是也要那啥嗯,陪審,怎么你還來問我怎么處置?”
艾先生喜滋滋地道:
“啊哈,這可是你說的,我要是判這廝無罪,你怎么說啊?”
“無罪就無罪啊。”徐庶攤開手,“艾畜啊,咱們是好兄弟啊,我徐庶這個人一直都是幫親不幫理,你看你以前這么畜,我什么時候責怪過你,這次只是一個小事,王凌能咋滴,難道還能破壞我們兄弟們的感情不成?那不能夠啊!”
艾先生連連點頭,感慨地道:
“雖然知道肯定是蛆庶你胡說八道,但是聽著還是很開心的。
這樣,我準備請天子大赦天下,趁機把許攸給放了,一來展現呂畜長,不是,大將軍的心胸似海,二來展現天子的仁義過人,三來嘛,我現在身邊也沒什么能用的人了,我覺得攸鱉這個人還是挺不錯的,值得稍稍開發一下。
你看咋樣啊,反正你這邊已經算力溢出了,多一個攸鱉也沒啥用,不如給兄弟我算了,我幫你好好調教一下,說不定有什么意外的展開。”
徐庶撓撓頭,狐疑地道:
“怎么聽你說話感覺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