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殲滅強敵,我等能入城享用保暖,若是不勝,我軍皆要凍斃于此。
馬超帶著諸君從涼州來,便不想客死他鄉,諸君既然能跟著馬超走到此處,想必也不用馬超多言。
一會兒沒什么戰法,馬超持刀沖第一個,諸君隨我一擁而上,若是我馬超后退一步,大家盡管亂刀斬我便是!”
王晨凍得臉色鐵青,這一路咳嗽地厲害,此刻他一臉虛弱之色,卻強行打起精神,肅然道:
“我等用了這么多的算計,全都為了今日一刻。
鮮卑兇暴,我等久居并州,這些事情自然也看得多、聽得多了。
今日閑話不多說,諸君休息片刻,若是餓了,就把干糧盡數吃完,待進攻時,我等便不再留情,定要了賊人的性命!”
遠征的眾人各個目光灼灼,都一一解下身上的行囊,卻不是吃干糧,而是把行囊直接投在雪中。
天寒地凍,大家都沒有胃口,與其隨便吃點被凍得難以下咽的干糧,還不如展現一下自己的決心。
破釜沉舟。
若是不成,所有人便都凍死在此處!
馬超和王晨對視一眼,隨即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軍心可用,今日,宜廝殺!
馬超拍了拍身上的雪花,活動了一下身子,揚刀喝道:
“走,跟我向前!”
他們踏雪前進,朝著駱縣城門緩步走過去。
城門前三三兩兩聊天的鮮卑士兵見遠處有人三三兩兩地漫步過來,還以為是己方出城的士兵,笑著用鮮卑語吆喝著,跟他們打招呼。
王晨精通鮮卑語,也高聲回答,說他們是去南邊探查消息,遇上大雪,耽擱了回來的日子。
城門前眾人哈哈大笑,也并沒有感覺到有什么不對。
定襄的鮮卑不像雁門鮮卑一樣都由步度根統帥,他們缺少組織,更加松散,不少部落之前散開,還沒有再次集結,有人現在到來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幾個鮮卑人迎上來,看著眾人凍得滿臉發紅的模樣,忍不住大笑道:
“你們當真倒霉,這么大的雪還得趕路,可凍死了幾個?
便是行商,也得有命才行,也就是南邊的馬超沒有縱馬揚鞭而來,不然啊,嘿嘿”
馬超能聽懂幾句鮮卑話,聽見馬超二字,他猛地抬起頭來,看著那幾個圍上來看熱鬧的鮮卑兵,冷笑道:
“你們見過馬超嗎?”
這是標準的漢話,讓幾個鮮卑人一愣,頓時滿臉警惕之色。
“你是什么人?”
馬超嘿了一聲,手中的鋼刀一揚,兜頭罩下,猛砍那個鮮卑兵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