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
現在好了啊!
袁紹感覺自己的病情一下都好了幾分,驚喜地道:
“這個冬日,一定要拿下公孫瓚!”
審配激動地道:
“太尉放心,此戰絕對出不了差錯閻公和早就迫不及待,此番再次調遣兵馬來幫助我等了。”
閻公和就是烏桓司馬閻柔,幾年前他召集胡漢萬人與麹義聯合對公孫瓚發動進攻,消滅公孫瓚主力,把公孫瓚包圍在了易京。
可之后麹義犯病,連續進攻不下,部隊發生饑荒,在撤退的時候被公孫瓚的殘兵打的幾乎全軍覆沒,氣的閻柔跑遠,再也不肯回來了。
可現在聽說公孫瓚大敗,閻柔又動了進攻的念頭,主動聯系袁熙準備先登發動最后一擊。
袁紹立刻動了召喚閻柔助戰,率領大軍從并州進攻馬超的念頭,可他突然想起現在找審配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正南,你先坐下,我有一件大事要問你。”
審配點點頭,端坐在袁紹對面,袁紹把孟岱匯報的書信推給審配,審配看完之后頓時瞪大了眼睛,顫聲道:
“這是離間計!太尉,不能相信啊。”
“我當然知道是離間計!”袁紹無奈地道,“這我還能不知道是他的計策?譚兒已經攻入兗州,徐庶這是著急了,這才瘋狗一般的訴說這些事。
哎,我找你來,便是問問此事,你能立刻認出這是反間之法,我也放心了。”
說著,袁紹挺直了身子,異常嚴肅地道:
“正南,當年我剛到河北,汝等一起迎我為冀州牧,之后率軍與公孫瓚連番大戰,只在匡扶漢室,那些日子,你還記得嗎?”
審配神色嚴肅地點了點頭,感慨地道:
“這些事情,卑下當然記得一清二楚。”
袁紹軍剛剛創業的時候當真是人人向上,麹義、沮授、審配、逢紀、荀諶甚至還有董昭,那種勃勃生機般萬物競發的景象尤在眼前,怎么一轉眼,袁紹就成了這副模樣。
他長長地感慨道:
“我年近五旬,這些日子身子愈發不睦,怕是再難與諸君共扶漢室了。
現在呂布在南挾持天子,實在是大漢第一賊,遠勝當年董卓,只是天下義士被此人蒙蔽,我想再次高舉義旗,號召天下志士討平此賊,只怕是遠遠不成了。”
說到這,袁紹不禁淚流滿面。
審配寬慰道:
“太尉正值壯年,不過偶感風寒,何必如此?
呂布徐庶不過小人得志,如王莽一般過些年自會露出原形。
現在我軍已經攻破幽州,只要太尉能保持好身子,有本事就讓賊人來打打我們試試?”
審配這話是大實話。
袁紹之前轉守為攻之后原以為能很快掃平公孫瓚,可沒想到眾叛親離的公孫瓚都這么難對付。
袁紹在冀州深得民心,徐庶現在轉守為攻,想要攻破冀州也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只要袁紹能保持好身體,一切都還不好說。
袁紹輕輕搖了搖頭,長嘆道:
“自己的事情自己最清楚,我這身子嗯,再撐一兩年應該還行,但要是更好,只怕是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