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南中那邊找還不是九死一生,那邊的原始森林貝爺都走不出去,你閑的沒事去那邊做啥啊,我就是逗逗瑜鱉你這湊什么熱鬧啊。
他越給李嚴打眼色,臉上的表情就越發焦急,看上去對李嚴頗為不滿。
李嚴心道袁太仆當真欺我,有好事都向著周瑜,這是欺負我李嚴做不成嗎?
不能!
不管是說服劉璋,還是尋找去身毒的道路,我李嚴哪一點不如周瑜?
我缺的只有一個機會!
李嚴自信地道:
“袁太仆,我李某本來想在荊州之戰廝殺立下功勞報效大漢,可荊州之戰,還是周公瑾出力良多。
若是讓周公瑾一人前去,只怕天下人都說是朝廷慢待進攻荊州的功臣,對朝廷的名聲不利。
嚴寸功未建,早就盼著立功報國,愿以三寸不爛之舌說服劉璋來降。
若是劉璋不降,我絕不回見徐將軍與袁太仆,還請袁太仆成全!”
他說的字字鏗鏘有力,把昌豨也引了過來,昌豨聽聞此事,也開心地眉開眼笑,笑瞇瞇地道:
“既然二位去,那我昌豨也去湊個熱鬧。
若是論智謀算計,昌豨不成,可要是論廝殺武藝,某未必就不成。
若是劉璋到時候要翻臉,我說不定還能帶著諸位殺出來,要是去南中尋找路途,諸君應該也不能比我昌豨更好,什么虎豹豺狼是我昌豨的對手?
周郎,你說如何啊?”
周瑜與昌豨是不打不相識,他知道昌豨武藝高強,這逢山開路遇水搭橋、雞鳴狗盜的本事很少有人能跟昌豨相提并論,有此人跟隨自己周瑜當然是歡喜不已,趕緊說道:
“有勞昌兄,有勞李兄,多謝二位肯包涵小弟,也也多謝艾先生”
他不斷擦拭著眼角的淚花,哽咽道:
“周瑜何其幸甚,居然能認得艾先生這般大義之人,不僅不僅對瑜萬分關照,還派這么多人幫我,我,哎,說什么都難以回報艾先生的大恩大德,也只有盡力幫艾先生做事,這才不辜負艾先生的照拂啊!”
艾先生差點翻白眼暈過去了。
彼其娘之我就不該說這種事啊,這之后怎么樣不說,現在還直接搭上兩個人。
李嚴雖然在艾先生了解的歷史上沒啥太大名氣,可這些日子里他展現出了相當不錯的才能,處理各種文書、軍情都井井有條,能力尤在陳群之上。
昌豨就別說了,之前就是艾先生的小弟,老相識,而且他之前也答應跟艾先生一起去燈塔國開荒。
結果這還沒咋滴呢,直接讓周瑜給拐走了,問題是這還不是周瑜主動去拐的,還是艾先生自己往上湊送上去的,真的讓艾先生一口血噴出來。
“不,不是啊,這,哎呀我去”
氣氛都烘托到這了,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只能見眾人互相鼓舞,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氣的艾先生不住地翻白眼。
“校長!”陳到也走到了艾先生的身后。
艾先生眼淚汪汪地看著陳到,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