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允被孫策這一聲吼嚇得破了膽,他慌不擇路,徑自翻墻想跑。
可就在此刻,一雙手從后面狠狠抓住了他的褲帶,用力一拽,張允慘叫一聲,重重摔在地上,狠狠吃了一嘴的砂石。
“嘿嘿嘿。”
張繡學著孫策,笑得格外陰森,他一腳踩在張允后背,雖然牽動傷口疼地齜牙咧嘴,可心中卻是說不出的快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允啊張允,我勸你早早下手,你咋就是不聽呢?”
終于換成張繡囂張,他狠狠踩著張允的后背用力揉搓,張允疼地嗷嗷亂叫,苦苦哀求道:
“是我錯了,是我錯了,張將軍饒命,張將軍饒我性命啊!
啊哈哈哈,不敢不敢,足下方為張將軍,剛才張將軍說什么都不肯殺我,怎么這么快張將軍就落在我的手中了,這是不是就是天道有輪回,這好事終于是讓我張繡給遇上了!”
張允此刻已經顧不得疼痛,任由張繡陰陽自己,他苦苦哀求道:
“張將軍饒命,張將軍饒命,剛才,剛才我也無意冒犯張將軍!實在是無意冒犯將軍!
我,我也不想的,只是劉表的命令實在難以違背,我本來想把將軍偷偷放走,這不是劉表又派劉琦來了嗎?
這一切都是劉表的錯,這完全”
嘭!
張繡猛地發力。
這一下他竭盡全力,將來到荊州之后胸中的全副憋屈、苦悶、隱忍全都發泄出去,狠狠踩在張允身上,張允疼地鉆心地哇哇慘叫,不住地哀嚎救命,張繡從地上撿起張允之前在自己面前擺弄的那把匕首,冷笑道:
“張將軍啊,你也是一世英雄,呸”張繡的匕首轉了轉,臉上的笑容更是陰冷,“我張繡平日見的都是一世英雄,若是讓他們打殺了,便是張繡無能,也是尋常,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張繡生平最險之事居然是差點死在你這種狗東西手中,當真是驚險,驚險啊。”
“還好,老子終于是逃出生天,多聽你這狗東西一句話,再也不用聽你這狗東西狺狺狂吠了!”
說著,張繡猛地舉起匕首,重重落下,狠狠刺進張允的脖子!
張允還在拼命哀求,下意識地用手遮住臉,可哪里還能頂住暴怒的張繡。
匕首不斷落下,張允撕心裂肺地咒罵、慘叫,最后漸漸沒了聲息。
良久,張繡踉踉蹌蹌地起身,擦了擦臉上的血水,沖遠處的孫策輕輕頷首:
“孫將軍,多謝救命之恩。”
孫策英俊的臉上滿是笑容。
他悠然上前,熟絡地攬住張繡的肩膀,嘿嘿笑道:
“張將軍哪里話,我此番來,全是為了救袁公,哪里敢承張將軍的謝?”
說著,孫策一揮手,他身后渾身浴血的十九人齊聲高呼道:
“恭迎袁公!”
袁術此刻才慢慢從陋室中緩步出來。
借著月光,他看著一張張或熟悉或陌生的臉,一時有些呆滯。
“你是伯符?”
“是我啊!”孫策笑嘻嘻地上前,英俊的臉上故意擠出傻乎乎的笑容。
“伯海,幼臺,伯陽、國儀、德謀,義公,公覆”袁術目光呆滯,此刻眼眶中已經滿是淚花。
“袁公,一別許久,真讓我等好找啊!”孫策笑嘻嘻地道,“伯符甚是想念,聽聞袁公在荊州,我等立刻拍馬趕來。
便是不要性命,我等也要來救袁公,以回報袁公知遇之恩啊!”
他說完,眾人齊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