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異度”張繡厲聲大吼道,“還在給我裝神弄鬼郭嘉我還不認識嗎他一個白身之人,從何處募來這么多的殺手,為何還有手弩刀劍
真當我是癡傻之人好好好,不是你蒯越,難道還是劉景升親自埋伏兵馬殺我”
蒯越猶豫一番,他親自上前,用力在郭嘉的膝蓋上踢了一腳,扯著嗓子大罵道
“狗東西,是誰讓你來行刺”
郭嘉的膝蓋鉆心地疼,屈辱地半跪在地上,抬頭一臉怨毒地看著蒯越道
“不是蒯公設謀,郭嘉安敢如此
這不是當年蒯公殺宗賊之計嗎”
“伱”蒯越心中最后的僥幸也灰飛煙滅。
他確認這肯定是劉表讓郭嘉來的,這要是成了,事情就太大了。
荊州豪族首鼠兩端,雖然與劉表相善,但他們還不至于為了劉表把全家人都夯上去。
總得讓人首鼠兩端一下不是
可劉表也是這樣的想法,所以
要是張繡死了,還是被一群人亂刀剁死,這意味著什么不用多說了。
徐庶最擅長用臥底戰法,張繡明顯就是幫徐庶來制造內亂的,荊州豪族下手這么絕,等于壞了規矩,以后要是徐庶也給你弄點黑衣人什么的,那你就不能怪人家壞規矩了。
“張將軍,蒯越以祖宗在天之靈發誓此事我絕不知情郭嘉鼠輩竟敢如此,我這就將他吊在城門上拷問,我看看誰敢幫他求情”
“你”郭嘉臉色大變,掙扎著試圖起身,卻被蒯越的手下按著肩膀死死壓住,“蒯越,士可殺不可辱,你居然敢”
“放肆”蒯越抬手給了郭嘉一個耳光,獰笑道,“荊州這片地方,我蒯越還是能做得了主,你是什么東西,來殺我荊州的賓客,還還敢縱容不法
不說出背后是什么人,我扒了你的皮”
其實郭嘉的背后是什么人,蒯越已經能猜到了。
他嘴上說給張繡聽,實則一會兒就會囑咐手下人,拷問的時候下手重一點然后說郭嘉畏罪自盡,千萬別把后面的事情給說出來。
張繡嘿了一聲,這會兒失血過多,他已經快站立不住了,也只能暫時默認了蒯越的解決方案。
之后蒯越趕緊叫人來醫治張繡,另外叫人火速打聽遠處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等眾人探聽消息回來,蒯越感覺自己的心都涼了。
“什,什么你再給我說一遍”
探聽消息的那人臉色難看的宛如死人一般,恐懼地道
“荊州眾士子方飲酒散去,不知道從哪鉆出來了一群一群死士,各個揮刀隨意砍殺,不知道砍殺多少人,然后竟揚長而去。
現在城中四處有人放火,到處有人殺人,賊人,賊人怕不是要渡江了”
“”
蒯越已經懵了。
他搖搖晃晃走了幾步,突然快速來到郭嘉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領口他把拉起來,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