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才五百多人就把你嚇得老子還以為有千軍萬馬盤踞在那呢”
“待我出兵,你與他說便是。
“雖然只有五百多人,可我看那些人居然都是騎兵,而且人人彪悍莫名,極有殺伐之色,一看就是精兵悍將,怕是故意在此地等待我等啊”
“等個屁啊”黃忠罵道,“有騎兵押運糧草不是尋常之事準備與我沖殺,我看他們如何擋住黃某”
“但是但是那些人格外悍勇,將軍莫要大意啊”
黃忠麾下原本有不少人參與過當年的平定涼州之戰,只是這些年在荊州開擺,大多數人都已經歸鄉種地,現在身邊這些人欺負欺負鄉間蠻夷還行,真的要打硬仗還是有點膽怯。
但黃忠不怕。
他看著這些戰戰兢兢的士兵,冷笑道
“不上陣,如何為將我黃忠五旬之年尚且不懼,爾等人人年少,為何畏縮不前”
言畢,黃忠徑自跨上戰馬,奮力催馬向前,他身邊的勇士也多為黃忠鼓舞,策馬跟在黃忠身后,迅捷地朝前躍進。
黃忠帶了一千人,敵人只有五百人,黃忠有信心將敵人一一斬殺,然后從容撤退。
這天下,就沒什么人能敵得過黃某手中之刀
蹄聲隆隆,黃忠的視野里很快就出現了那隊騎兵。
他們果然是在護送糧車,一群民夫遠遠望見黃忠等人,都嚇得亂了方寸紛紛跌坐在地上,倒是那群騎兵見狀毫不畏懼,居然列陣準備還擊。
找死
我今日,就要你們見識見識我黃忠的厲害
“爾等小輩,荊州大將黃忠在此不降者,且問我刀”
黃忠一聲爆喝,明亮的鋼刀如銀河倒瀉,炫目的亮光似乎當空劃出一根長長的銀條,耀得剛剛結陣的眾人都有些炫目。
黃忠
黃忠為何在此處
隨著黃忠的沖鋒,荊州的士兵也開始紛紛放箭,稀稀拉拉的箭矢準頭不行,卻已經能掩護黃忠突擊。
一人一馬一刀,老黃忠快如閃電,頃刻間已經沖到敵陣之中,那一身恐怖的煞氣竟讓眾人都屏氣凝神不敢發出半分聲音,好像只要出聲,下一瞬這把兇戾無比的鋼刀就會斬斷脖子,砍得鮮血橫流
眼看黃忠就要瞬間將這騎兵陣沖散,只聽得一個年輕的聲音大聲喝道
“老將軍,可知汝南陳叔至”
隨著這聲輕嘯,年輕的陳到躍馬橫槍,以決絕之姿奮力撲來,他身形穩固如山,手中的槍神呈太公釣魚之勢,居然穩如泰山,輕輕將黃忠這勢在必得的一刀慢慢擋開。
“啊”
荊州軍眾將臉上都露出錯愕之色。
黃忠之勇冠絕荊州,一直是他們荊州人的驕傲,剛才這勢大力沉的一刀劈過去,居然被一個后生輕描淡寫地化解,這實在是讓他們驚詫莫名。
難道這后生的武藝,居然到了如此
陳到擋住黃忠一刀,一雙眸子也亮了起來。
他早就聽說荊州黃忠武藝高絕,也盼著與此人交鋒,試試自己這日夜苦練如何。
擋下一擊,他頓時滿臉喜色,可這喜色才持續了不過一瞬,他眼中的光芒便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難言的恐慌
黃忠的必殺一刀被擋開,卻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他戰馬依舊在沖鋒,借著沖勁稍稍勒馬,馬躍刀起,刀借馬力,居然當空畫了一個圈,卸下陳到剛才一擊之力,再以雷霆之勢猛砍,重重劈在陳到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