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興手下兵馬的指正下,他們找到了之前前部兵馬的駐地。
元直,你應該不在這座山中。
書信上袁紹告訴曹操,他在并州之敗后身體越發不好,現在身后未必能太平,他告訴曹操,萬一將來有甚不測,冀州的事情還要托付給曹操照拂。
這爭奪天下的戰斗才剛剛開始,徐元直啊徐元直,咱們還得慢慢斗,這天下的勝負猶不可知。
曹操對此非常歡喜,那就更不著急,能將徐庶耗死,那就慢慢跟徐庶耗下去。
按理說雒陽之戰也不用黃射做什么,就是到雒陽城外策應一下董承等人,如果能救出天子,以天子之名南下那是能立刻將袁術帶走,就算救不出天子,能把董承麾下的兵馬弄過來,也是能壯壯荊州軍的聲威。
這是咋回事啊。
到底是什么
按照曹操的命令,曹軍開始迅速收縮,不只是關中的曹軍,曹操還命令人給屯駐弘農的曹軍校尉任峻發去指令,令其一定要小心收縮,不管徐庶用什么詭計千萬不能妄動,只要徐庶不攻陜縣等幾個關鍵所在,那就算洪水滔天也不要動彈。
伱們是去干啥了,是遭到賊了嗎
為什么會搞成這副德行啊
蔡瑁當然不知道,黃射等人是真的遇上賊了。
自從之前劉備軍大戰曹軍之后,關羽收容的大盜龔都劉辟等人就一直在伏牛山附近活動,他們在關羽的脅迫下不得搶掠就算了,還要天天念書識字,確實是日子過的快要淡出鳥了。
好在有黃射這種涉世未深,又沒什么經驗的人統兵經過,他們便在昌豨的帶領下以投軍為名輕易混進黃射軍中,一路殷勤服侍,讓黃射毫無戒心,徑自將這些人收容在身邊。
之后昌豨跟著郭嘉從城中出來,以郭嘉護衛周倉為名突然動手,伙同一眾盜匪在亂軍從中直接擒住了毫無準備的黃射。
如果脅迫的只是蘇飛這種有經驗的老人,那還能周旋一下,可黃射畢竟太年輕,面對龔都、劉辟、昌豨這種成名已久的盜賊真是毫無辦法。
他一直心存僥幸,覺得只要忍讓一下這些盜匪就不會太過分,最多是折磨一下這些朝堂的公卿,不會對他們下手太狠。
可現實給他狠狠地上了一課,昌豨等人厚顏無恥地利用他們的名號殺死了董承等人之后,利用荊州軍人心大震的時機,居然逼迫他們交出所有隨身的長兵昌豨在這方面是很有技巧的,如果逼迫荊州軍交出一切兵器,他們驚懼之下可能會奮力抵抗。
可只是讓他們交出長兵、木盾等不是隨身攜帶的兵器這些平時都是由馱獸攜帶,這些人會下意識地認為敵人不是想把自己逼死,在亂作一團的時刻自然放松了抵抗,任由昌豨得手。
之后這些荊州軍惶惶如漏網之魚一般逃竄回了荊州,直接把這個倒霉的難題丟給了蔡瑁。
蔡瑁快吐出血來,被這一輪輪的消息挫在一起震得連連嘔血,一下不知如何是好了。
丟失的軍械說實在勉強還能補充回來,可問題是經過此事,荊州軍士氣遭到重創,被寄予厚望的后起之秀黃射更是被嚇破膽,唯一撿回來的郭嘉也如之前一樣被扣上了更大更黑的大鍋,袁術是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這幾天,袁術以大將甘寧為先鋒,向新野周圍發動了多次進攻。
現在的袁術冷靜而深沉,而且嚴格控制軍紀,并不拘泥于強攻新野,而是沿著新野到漢水的這段距離來回阻斷蔡瑁的后勤,并切斷宛城與新野的聯系。
他主動告訴南陽的豪族,盡可以侵占本應該送給蔡瑁的軍糧,然后說是被袁術搶走,這個黑鍋袁術可以隨便背,這下南陽的世族開心地宛如過年一樣,紛紛表示他們今年夏收秋收的糧食在運送的路上已經被袁術搶走。
蔡瑁明知道這些人是一派胡言,卻不敢揭穿,還只能咬緊牙關含淚向他們表示慰問,這戰斗明顯已經處于了極度下風,恨得蔡瑁牙根癢癢,卻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