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是了,這劍不好劈砍,只好來刺殺,想來將軍必然也有刀槍不入之體,也讓融見識見識”
“啊啊啊啊”劉雄鳴發出一聲刺耳的慘叫,雙腕都被砍出一條恐怖的血印,鮮血瘋狂激噴出來
孔融滿臉驚訝之色,看了看自己的佩劍,苦笑道
“將軍果然是一雙鐵臂,我這寶劍非但沒有斬下將軍之腕,還被硌出個缺口
那就不能怪我們了啊
我之前已經勸阻過你們,是你們非得來送死,那就別怪我們了。
眼看已經走到河邊,他聽見背后孔融和顏悅色呼喚自己,頓時一怔。
孔融這廝都用自己祖宗的名譽保證了,這些人嘿嘿,看來這次不知道要抓多少人,曹將軍肯定要大喜過望,這賞賜估計要拿不完了。
劉雄鳴全然想不到敦厚儒雅的大儒孔融剛才還以先圣之名給自己講道理,現在居然毫無征兆地砍了自己一劍,甚至還不止一劍
他用力攥拳,雙臂青筋暴突,古銅色的肌膚煞是威武好看,孔融看得連連點頭,喃喃地道
“好一雙拳上站人、臂上走馬的鐵臂啊不錯,不錯,融融便留下了”
“蛤”
劉雄鳴心花怒放,于是立刻照辦,只是沒想到李休回來的時候朝廷居然還派人護送他,而且護送的人居然這么固執,硬是要把李休給護送到關中境內再走。
“不,饒命”
“不饒命足下當真是硬氣啊”
孔融猛地一劍刺過來,劉雄鳴下意識地轉身躲閃,這一劍重重刺在他的腰間,他再也堅持不住,嘭地一下摔在地上。
周圍劉雄鳴的手下都嚇呆了。
他們本來還準備上船伏擊這些人,可這些人怎么好好的突然對他們下手
這是作甚啊我們河對岸還有人,你們這是想干啥啊
李休也不知道孔融為何會突然對劉雄鳴發難,還以為是感受剛才劉雄鳴如何沖撞了孔融,他大腦一片空白,試圖說幾句好聽的勸勸孔融,卻聽得身后張燕一聲怒吼,之前靠近渡船的護衛和在遠處觀望的護衛一起發動,眾人紛紛拔出腰間的環首刀,沖著船上的敵人猛撲過去
船上和岸上的盜匪毫無準備,對上嚴陣以待的張燕等人毫無章法,登時被劈瓜切菜一般接連砍倒在地上,眾人嚇得目光呆滯,見剛才還一片和睦互相介紹、行禮的渡口突然變成了血腥彌漫的修羅場,不少人當場嚇得軟倒在地,剩下還有十來個亡命徒妄圖抵抗,想把劉雄鳴從孔融手中救出來,孔融長眉一挑,一聲大喝道
“賢弟”
這一聲吼,遠處的典韋突然發足狂奔,他身披鐵甲,高大的身體宛如蠻牛一般撞過來,那幾個盜賊軍嚇得下意識地舉起刀劍怒喝,可典韋腳步絲毫不停,硬是撞入人群,一下就把還敢負隅頑抗的眾人撞得東倒西歪,隨即雙手成抓,各抓過一個盜匪。
他先抓住二人的腦門用力撞在一起,那兩個盜匪當場腦漿迸裂,死于頃刻,之后典韋抓起他們二人的手臂,竟像掄起兩把巨斧一般向人群中甩過去,眾人哪里見過這種怪物,各個嚇得哇哇大叫,抱頭躲避,不管不顧地跳入黃河之中。
典韋越戰越勇,那兩具尸體的胳膊被他甩斷,隨即又抓過二人,也是如剛才一般頃刻撞死,隨即揮舞著二人的尸體到處亂甩,這恐怖的場面令周圍的盜匪再也支撐不住。
只聽噗通噗通不斷,大家紛紛跳入黃河,誰也不想面對這種恐怖的怪物,別說他們,連張燕手下眾人都看得發呆,甚至還有不少人驚得哇哇大吐他們之前是隨張燕從并州回來,自以為并州之戰已經足夠血腥,可哪里見過這種怪人。
尤其是這怪人一路與他們同行,之前還和顏悅色地給他們講述圣人之言,有不少人覺得他講的荒謬還暗暗嘲諷。
現在想起來,眾人都后背發毛,生怕他狂怒之下不分敵我,連自己人也抓住當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