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輕輕搖頭,嘆道
“此人倒是果決,這才是成大事之人。
蔡琰清秀的臉上并沒有絲毫表情波動,她嘆了口氣,輕聲道
兩人聊的非常投機,好幾天一晃而過,眾人已經進入了河東郡境內。
河東郡太守王邑之前破防后決定離開河東去雒陽報道,可徐庶讓他留下來兢兢業業地安排河東的雜事,順便利用自己的人望,一邊在勸進表的事情上做文章,一邊閑的沒事尬吹馬超之前的種種“神跡”,讓河東的匈奴人畏懼并尊崇馬超。
這方面王邑做的很好,這路上遇上了不少人都在馬超的父親馬騰屈死之后感動了天帝,因此降下天光,讓馬超在并州連戰連勝,還有人說馬超胯下的白馬就是天帝的一根白發所化,反正這一路上大家都描述的有鼻子有眼的,聽得李休哭笑不得,都開始反省他們這些五斗米教的人想象力是不是太保守了一點。
嗯,這個馬孟起現在民望如此,我看是不是有機會讓他加入我教。
他父親屈死,定有不白之冤,若是師君施展法力,佑其父化神,這倒是一樁喜事,想來馬孟起為孝子,定然心心念念此事。
李休的思維非常廣,已經快進到馬超與張魯匯合率軍進攻成都,斬殺叛賊劉璋然后接受天子封賞成為益州牧了,可現實還是很快把他從幻想中拉了回來。
蒲坂渡口,居然有密密麻麻五六百人朝著李休等人迎了過來。
向對岸遙望,隱隱約約還能看見不少人頭攢動,眾人在烈陽下雖然談不上嚴陣以待,但手中的兵器卻都取出來了,河邊的漁船上,還有不少大漢精赤上身,故意露出別在腰間的匕首,嘴里叼著茅草,虎視眈眈地望著眾人。
張燕的眼睛瞇了起來,把手放在腰間的刀柄上準備動手,李休趕緊擺手道
“別誤會,是自己人”
他隨即向前,憨笑道
“劉將軍,李休又來叨擾你了”
他高聲呼喚著,只見一個頭戴斗笠、精赤上身的中年漢子挎著一把長刀,懶洋洋地向他走過來,他稍稍昂起頭,不快地看了一眼李休身后的張燕典韋等人,尤其是看見典韋那張猙獰恐怖的臉和光禿禿的腦袋,他的眼中明顯露出幾分畏懼之色,笑呵呵地行了個禮道
“李公這次去雒陽呆了這么久,真讓兄弟們好等啊,想來朝廷定然賞賜不少。”
李休挺起胸膛,驕傲地道:
“天子親自封我家張天師為漢中太守、鎮夷中郎將,還派人護送我來渡河。”
那人笑呵呵地伸手抓了抓身上的虱子,憨笑道
“原來是朝廷的天兵,怪不得如此威武雄壯。
好了,我等自送李公去關中,就不勞諸君護送了”
張燕皺起眉頭,大步向前,上下打量一番那人,微笑道
“足下姓甚名誰,靠山吃飯,還是靠水吃飯”
那人打量著張燕的模樣,明顯也露出幾分畏懼,可他卻不愿露怯,昂然道
“老夫名叫劉雄鳴,自幼生在覆車山下,采藥遇仙人,得賜長生之法,今年七十有三,翻山越嶺如履平地,更有騰云駕霧之能。”
“蛤”張燕愣了。
他怎么也看不出面前這個自稱劉雄鳴的人有七十多歲,這個李休能信
哦,李休真信了。
他一臉虔誠肅穆地拉著劉雄鳴的手道
“劉將軍本事高強,在覆車山上遇上神仙的事情關中漢中之人誰不知曉
之前我能到雒陽便是有賴劉將軍護送,這次回去,還得是劉將軍不辭辛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