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如此啊,不過這也只是末將愚見,至于究竟如何,末將實在不敢妄下定論。”
張燕一直覺得自己是太行大盜,有發揮也是在太行,在冀州大戰中,他要痛擊袁紹,為曾經的兄弟們報仇雪恨,難道真要去關中
他目光呆滯地想了許久,突然伸出雙手在臉上猛地拍了拍,大聲道
“算了,思慮這么多作甚徐將軍讓我去,那是看得起我張燕,拈輕怕重,算什么英雄”
不過,張燕心中多少還是有些緊張。
要不找孔融問問,問問他去不去
張燕剛生出這個念頭,就立刻把念頭拋到腦后。
真是的,瞻前顧后作甚,我不是徐將軍的親信,難得擔當重任更是不能瞻前顧后。
我要為兄弟們打出個出身,刀山火海,此事我都要做好。
只是
我一個山賊、孔尚書一個大儒,我們兩個人同去能做啥呢
“要是孔尚書也去,我倆一個正使,一個副使,那到底誰正誰副啊還是這路途不遠,不用分什么正副”
“這個,徐將軍倒是也說過。”徐和正色道,“將軍說,若是二位都應下了,那就以張將軍為正使者”
張燕
我
我在孔融之上
兩天后,徐庶親自送馬超出發向北。
天子現在加馬超為并州牧、鎮北將軍、假節,還以龐德為度遼將軍,可謂是將并州的軍政大權全都交給了馬超處置,艾先生的學生司馬懿則被馬超任命為參軍,現在跟隨在馬超身邊幫馬超處理大小諸事,算是彌補一下馬超軍在軍略上的不足。
徐庶本來應該親自騎馬跟馬超走一段,然后好好聊聊閑話以彰顯徐庶的誠意,可這些日子徐庶積勞成疾又感染了風寒,只好坐在車中,只有在黃河邊上才拖著病體,由徐和等親信護衛扶著,與馬超一起渡河。
馬超對徐庶非常尊敬,親自扶著這位比他沒大幾歲的少年將軍來到黃河邊,只由幾個親信跟隨小聲聊了許久閑話,然后才依依不舍地告辭。
李休也在送馬超的隊伍中,見朝中眾多大儒都來護送馬超,心中多少有些羨慕。
他本來以為孔融、張燕護送自己的排場就已經很大了,可看看馬超這,這才是朝廷依仗的重臣。
這也是,袁紹失去了并州,邯鄲門戶大開,之后徐元直仿若強秦一般居高臨下進攻邯鄲,袁紹勢必不能容忍。
之后他們會在并州反復爭奪,之后劉備興兵北上與袁譚大戰,這倒是不二之法。
只是袁紹在河北深得人心,這一戰不知道還要打多久啊。
李休在雒陽的幾天,真切感覺到雒陽繁榮和生機,之前雖然遭到了極其嚴重的破壞,可現在雒陽已經在逐漸恢復大漢的氣象,特別是城中的新學繁榮,完全打破了之前的種種固有的認識,若是漢中張魯治下是一片安樂寧靜的地上天國,那此處便更像是一片真正有生機的人間樂土。
嗯,之前使君每日祝禱,才有今日之光,現在師君得到了天子的封賞,之后定能鎮服曹賊,還天下安樂寧靜。
他遙遙望著離開的錦馬超,心中滿是羨慕,不禁又懷念起天下還沒有大亂時那段美麗的時光。
這段時光過去的太久,以至于他的記憶都已經有點模糊混亂。
哎,也不知道此生還能不能再看見這段日子了。
孔融笑呵呵地走上前,沖李休行禮道
“李公,咱們是不是該上路了”
李休在孔融面前哪敢拿大,趕緊還禮道
“孔尚書喚下官子朗便是,此番還要有勞孔尚書護送,某實在是慚愧至極啊。”
“哎,這話說的,融不過是副使,正使乃是飛燕將軍。
我等也只能護送將軍進入關中,之后還要請將軍自己小心了。”
李休忙不迭道
“孔尚書盡管放心,我能來雒陽,自然就有辦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