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師可以專為袁太仆禱告七七四十九天,定能驅邪避災,長命百歲,之后羽化登仙”
艾先生
艾先生哼了一聲,心道小小一個郡鬧麻了,我記得歷史上漢中軍不堪一擊,隨便就被曹畜長碾壓的廢物而已,還能任由我差遣,我差遣這些人做啥
這些人還能跟著我去燈塔國不成
搞笑,真的十分搞笑啊。
嗯,曹操這個叛逆要是還敢進攻大漢純臣張天師,那我們肯定不能忍,你放心,我以大漢朝廷、大漢天子的名譽擔保,只要曹操敢作死,我等立刻盡起中原之兵,狠狠教訓曹操”
李休聞言大喜,滾滾清淚不住地流下來,顫聲道:
“多謝,多謝袁太仆,我漢中十萬軍民,定當誠心拜伏太仆之恩,日后要是太仆有什么差遣,我漢中百姓絕不推辭”
“這樣吧,我這就上奏天子,表張天師為漢中太守,再,再弄個什么中郎將,之后我們會派人去關中狠狠斥責曹操,讓他不要造次
他們給我物質之外的一切好處,那我也除了幫助之外的一切支持。
戚寄恍然大悟
“不愧是太仆,好一句除了幫助之外的一切支持,學到了,我深深的學到了。”
艾先生哼哼冷笑,又略感覺有些惆悵。
要是陳群在肯定能理解自己,哪用像現在教孩子一樣手把手地從頭教起。
可惡啊,群鱉這貨還攔不住了,他走了損我身邊一員大將啊
艾先生氣呼呼地罵著,卻聽見身邊高柔若有所思地道
“以太仆的用意,此番張魯得了漢中太守,之后怕是惹火燒身了。”
“蛤”
“當下曹操、韓遂等人并沒有朝廷的官職,想要坐鎮關中只怕是名不正言不順。
之前張魯同樣名不正言不順,曹操想要誘降此人也并無不可,可現在不一樣了,他是朝廷的太守,那就不能輕易低頭了。”
太守,顧名思義守土有責,不能輕易放棄尺寸之地。
曹操沒有正經官職,韓遂的官職也是李傕郭汜給的,他們現在在關中處于一種很尷尬的狀態,盡管他們可以自己自稱太守、州牧,可大漢的影響力還在,而且慢慢恢復,韓遂現在自稱司隸校尉,曹操自稱征西將軍,可在關中他們都只能算是比較強的軍閥,沒有太子的背書,這跟山大王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
可現在張魯突然得到了朝廷的承認,一下成了漢中太守,那一切都不一樣了。
漢中本就是關中避禍之人的安樂之地,張魯搞得那一套之前不被世族承認,可現在可以拿著朝廷背書的封號去招募其他人投奔,這對深處關中的曹操韓遂肯定是個巨大的威脅。
而張魯本來就是個厲害點的道士,現在他們有了朝廷的封號,肯定也不能隨便服從曹操。
“太仆只用這一句,就能挑動曹操與張魯死斗,這番本事,不愧是我軍第二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