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的計策,讓馬超進入了并州,之后馬超肆意征戰,倒是與之前也沒什么太大的區別。
宋憲之前的作戰中受傷不輕,可此刻聽說要去打馬超,宋憲當即精神抖擻,昂然道
人是會隨時犯病的,萬一馬超真的犯病,消滅他倒是不難,可難的是之前徐庶在并州的種種布置都要推倒再來,這可有點上頭了。
徐庶生怕宋憲不是馬超的對手,又命令高順、高覽準備一起夾擊,既然要動手,那就不能給馬超逃脫的機會,要是讓他逃回去了,之前作戰的成果全部白費,徐庶也沒臉回雒陽。
他正待詳細給眾人講述這一戰的細節,外面又是一陣騷動,隨即傳來一個差點讓徐庶驚掉下巴的消息
“稟告將軍,馬超來了”
“來了多少人”
“只身匹馬前來”
徐庶
馬超單人匹馬,一身錦袍披在身上,并沒有攜帶兵器,也沒有披甲,就這樣徑自沖入徐庶軍的軍營,徐和一看他的模樣就知道他沒有敵意,索性直接將他放到營前,徐庶和龐德一起快步出來,都直勾勾地盯著馬超。
馬超翻身下馬,快步走到徐庶身邊,半天才無奈地嘆了口氣
“誤會啊聽,聽我解釋。”
馬超笨拙地把之前他與蔡琰的聊天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因為故事過于荒誕,徐庶軍全軍聽完之后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馬超。
“你,你閑的沒事拿天子賜你的官印打人作甚啊”
“我”馬超欲哭無淚,也不知道當時為啥自己隨手一丟,搞了這么大的笑話,想想要是把蔡琰砸出什么好歹來,還真是有點后怕。
想到這,他湊到徐庶身邊,扯了扯徐庶的袖口道
“徐將軍,還有一件事要請將軍助我。”
“唔,孟起但說無妨。”
馬超正色道
“超欲先赴雒陽拜見天子,伸張馬氏冤屈,待返回后,以上黨、太原為根基向北攻伐鮮卑,奪回雁門、朔方故地,重設度遼將軍以備鮮卑南侵,馬超不死,絕不讓賊再犯中原。
只是超向北平賊,定要倚仗太原王氏,昭姬哎,昭姬之父被王允所害,太原王氏憂心昭姬早晚下手戕害,因此多出佞妄之言。
此事,超實在不知該如何處置,還請徐將軍為超好生謀劃。”
馬超現在也明白,蔡琰像控制烈馬的韁繩,在自己失控的邊緣總能將自己拽回來。
若是沒有蔡琰,自己弱冠之年見識淺薄,怎能經年累月壓住這些豪族和詭計多端的鮮卑大人,就算他們一時畏懼自己的武勇,身在并州,這些人總有辦法慢慢吞掉他馬超,龐德和其他人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要是蔡琰有失,他們也不敢繼續跟在馬超身邊等死。
可要是蔡琰繼續留下,王氏怎敢全心全意扶助馬超,這兩難之局馬超蔡琰想盡辦法也不知如何,也只能求助徐庶了。
“都是許子遠啊。”徐庶苦笑著搖搖頭,“成,此事就交給他了,待將軍從雒陽返回之前,定將此事處置妥當。
要是他處置不得,那他也不用回來了,我自會好生處置。”
馬超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嘆道
“那就多謝徐將軍了那,咱們快去雒陽,我等不及要見天子了”
馬超與徐庶歡樂地趕赴雒陽,而此刻,在鄴城的袁紹剛剛接到了前軍潰敗,沮授戰死的消息。
看到書信,袁紹感覺自己的心臟猛地一跳,隨即傳來一陣劇痛,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牢牢攥住揉搓,壓得他透不過氣,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來,如行尸走肉一般踉踉蹌蹌地在斗室中來回踱步。
他的嘴唇不住地顫抖著,強烈的驚懼讓他大腦一片空白,說不出半句話,甚至一時覺得自己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