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跟這些冀州人拼了,跟他們拼了,我們誓死都要護衛高將軍周全啊”
高干這次損兵折將,又丟了壺關,回了冀州也沒有他好果子吃。
可便是如此,冀州人和并州人的梁子已經結下,雙方對視,都是一臉怨毒,恨不得把對方一口吃下來。
張郃哼了一聲,想到之前高覽所言,心中更是殺氣騰騰。
高干咬緊牙關,厲聲道
鄧升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拿刀指著的是河北名將張郃,一時手足無措,張郃腦門輕輕頂著他的刀鋒,臉上的笑容更加囂張,見鄧升滿臉驚恐畏懼之色,張郃索性張開大手,慢慢按住鄧升的腦袋,輕輕晃了晃
“這般良機給你,你卻如此不中用,你們并州軍士都是如此”
高干這會兒終于忍耐不住,他大步向前,喝道;
“張郃,你一再煽動事端,我看你才是徐庶的奸細”
沮授死死拉著高干,可高干已經上頭,哪里還能忍耐,直接一把將沮授推翻在地上,拔刀在手喝道
“張儁義,可敢與我以身相決”
張郃厲聲道
“我有何不敢我就看你這個奸細敢不敢”
失控了,局勢徹底失控了。
沮授這會兒感覺腦袋嗡嗡作響,眼淚不住地狂涌出來。
太尉啊太尉
都怪你都怪你不來你要是來了,哪里會有這種事情啊
要是袁紹在前方督戰,哪怕不是在最前線,哪怕是在邯鄲督辦軍糧意思意思,高干和張郃絕對不敢這般爭斗。
可大家都知道袁紹現在還在后方的鄴城貓著,那在前線怎樣,就由不得你沮授了。
監軍終究只能是監軍,驕兵悍將真不聽你的,你還監誰的軍
氣氛已經烘托到這,那真是一步不能退。
張郃也拔劍在手,他惡狠狠地盯著高干,終于下定決心。
既然得罪人,那就干脆得罪死,先弄死此人,以防夜長夢多
他厲聲道
“諸君,我來的路上都已經聽到了之前許攸已經叛逃到了徐庶營中,幫徐庶出謀劃策。
他們早就說降高干,就是等他深入我軍之中造反此事我軍軍士人人皆知,我張郃今日便諸君除害,先取此人首級”
說著,張郃大鵬展翅一般縱身一躍,揮劍劃出一個閃亮的銀圈,猛攻高干腰部,高干大驚失色,趕緊揮刀格擋,可張郃的武藝高出高干不止一籌,他一劍橫掃不中迅速貼身,上取八卦勢,下走流離步,鋒利的長劍直奔高干面門而來。
高干剛才驚出一身冷汗,可這會兒他已經意識到張郃是來真的,是要殺死自己,便是知道張郃武藝比自己高出太多,也必須拼死苦戰。
“張郃,你手下大戟士如此厲害,駐守屯留卻毫無斬獲,分明是收了徐庶的好處,不肯向前
你趁夜突圍,兩條腿居然能跑得過徐庶的騎兵,你當監軍是三歲孩子嗎
你才是徐庶的奸細,是來禍亂我軍我死不足惜,只恨我軍今日要被爾盡數害死在此了”
他一邊高聲大喊,一邊進步斬刀,猛擊張郃面門,張郃立劍格擋,隨即橫掃劍反擊,立刻掃中高干手臂。
高干慘叫一聲,險些捏不住手中刀,張郃卻不給他反擊的機會,進步揮劍猛擊,高干再也抵擋不住,只能狼狽躲閃,被張郃一劍狠狠刺穿右肩,登時血流如注
張郃見高干戰敗,大聲喝道
“諸君還不與我拿下此賊”
高干疼的臉色蒼白,大喝道
“公等想做親者痛仇者快之事徐庶若來,我等皆要”
“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