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策馬輕裝前進,很快就沖到白馬城外,見城中毫無戒備,立刻怒吼一聲,號令手下眾將與他一起沖鋒奪城。
韓荀也愣在原地,他下意識地催動戰馬想要逃走,可他胯下這匹馬跟神俊沒有半點關系,這匆匆一調頭,戰馬差點被韓荀拽了個趔趄。
他的眼前不知何時奔來一匹快馬,馬上赫然立著一個身高九尺,紅臉長須的大漢。
郭圖人傻了。
韓荀也嘲笑著看著面前策馬狂奔而來的漢子,認為他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不只是韓荀,黎陽的這些戰馬原本應該是袁紹軍特意蓄養的良駒,可不知為何居然都是一匹匹駑馬,負重尚可,可在這種交鋒中進退不能,面對危機根本不聽使喚,頓時讓韓荀陷入絕境,而那個紅臉長須的大漢不依不饒,又順手將韓荀身邊的武士一一殺光,眨眼就殺到了韓荀的面前
“當時我還以為真的要死了,那個人舉起刀的時候我全無半分抵抗之力,我苦練多年的武藝在這種人面前簡直不值一哂。
但他生平最敬重的就是郭軍師這種足智多謀且品行高潔之人,故此故此愿意放了我。”
郭圖
“荒謬”焦觸滿頭冷汗,顫聲道,“我素來聽聞關羽這廝眼高于頂,不肯容人,真是豈有此理。
他怎么會因為敬佩郭軍師品行做出這種事郭軍師有什么好敬佩的”
郭圖沒聽出焦觸的揶揄,也點頭道
“沒錯,我也覺得當真荒謬至極”
“啊”焦觸大驚,沒想到郭圖都覺得此事荒謬,那確實是太荒謬了,“郭軍師以為如何”
郭圖雙臂抱在胸前,一邊輕輕顫抖,一邊露出不屑的冷笑道
“關羽這廝言之鑿鑿說什么是因為敬佩我足智多謀且品行高潔,這簡直是一派胡言
他肯定是畏懼我郭圖勇猛善戰,知道我一萬大軍到來,他這小小的白馬要被踏做齏粉,所以才嚇得抱頭鼠竄。
我等嗯那個什么,都要整頓軍紀,誰也不許搶掠,然后向后方報信,說我等已經攻破白馬,一路暢通無阻,定要讓太尉知道我等的厲害”
焦觸
不要臉了是吧
郭圖整頓軍紀也是很有必要的。
他看出來關羽這肯定是故意放棄白馬,以他的本事殺自己易如反掌,要是他們在白馬搶掠殺人惹怒了關羽,只怕此人殺回來了,郭圖等人要盡數死在此處。
整頓軍紀整頓軍紀,我郭某人帶的是太尉手下的王師,我們怎么會做出什么不法之事
焦觸見郭圖一臉患得患失的表情,又怯生生地問
“軍師啊,那你說咱們現在該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郭圖感覺右眼皮在不斷地跳,卻依舊挺胸抬頭說著。
“那個,咱們現在出兵已經攻下白馬了,是留還是立刻后撤啊”
“你在說什么瘋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