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郃、蔣奇、高干等人不斷進攻,袁紹軍猛將韓猛身先士卒猛烈沖鋒,打的徐庶軍節節敗退,漸漸縮成一團,徐庶甚至被迫親自上陣,率領高順、徐和親自沖鋒,最危急的時候,甚至孔融都被迫上陣。
完成了一切布置,沮授終于長長地舒了口氣。
我徐庶不過一個寒門游俠,一貫沒什么名聲,就算背上詭計多端的名聲,只要讓這天下少餓死一點人又何妨。”
之前高柔進城勸降,高干毫不猶豫扣下高柔,并且親自披甲登城作戰,苦戰潮水般攻城的徐晃,多次將徐晃生生擊退。
這便宛如當年的長平之戰一般,困守之斗的徐庶再勇猛也不過是趙括,袁太尉能調度冀州所有的兵馬一起來援,這一戰我便是白起,早晚要取你的狗命
“好,不跑是吧,那咱們就拼死一戰,我高干跟你拼了”
不止如此,沮授還聯絡了并州北部的鮮卑大人步度根,讓步度根從雁門準備南下進攻太原,以防馬超趁著亂戰殺入上黨。
徐庶啊徐庶,你終究是凡人,是凡人,就難免一死。
我一定要你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沮授閉目養神,耐心地等待徐庶軍覆滅的消息,可就在此刻,他見外面的許攸怒氣沖沖地大步進來,那張白皙的臉上居然滿是猙獰憤怒之色,這種猙獰扭曲的模樣沮授生平從沒見過,許攸憤怒的模樣宛如厲鬼降世,哪有半分高士體面
“監軍給我五百人”許攸從嗓子里擠出的聲音冷的怕人,讓沮授忍不住皺緊眉頭。
“怎么了”
“別問,給我五百人”
“為何”沮授已經察覺到不妥,趕緊起身,“子遠,到底出了何事我等之前不是說過,有”
“給我五百人給不給給不給給不給”許攸一把扯住沮授的領口,竟一下把沮授拖了個趔趄。
周圍的衛士趕緊沖上來,沮授揮揮手讓他們全都退開,這才緩緩舒了口氣,盯著沮授的眼睛道
“天塌下來了我的面子都不給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我難道還能坐視不理不成”
“好,這是你說的”許攸憤怒的咆哮道,“那你給我五百人,我去把審配的人頭擰下來”
“啊”
審配與沮授的關系還算不錯,之前奉命抵達并州后,他和逢紀一起帶來了袁紹的命令,與沮授共同掌握軍事,沮授操控這樣的大局有點吃力,索性將萬余兵馬交給二人,讓他們從側翼不斷襲擾徐庶軍,務必不能讓徐庶軍離開。
沮授記得之前審配逢紀過來的時候眾人表面還算友好,許攸當時還與審配隨意開著玩笑,暢想著之后一起用兵消滅徐庶的光景,怎么這么快就
許攸一把推開沮授,厲聲道
“審配,殺我愛子,我與此獠不共戴天
徐庶的事情我先不管,不報此仇,我許攸如何為人”
“啊”沮授大吃一驚,“這,這從何說起”
他頓時感覺到一股難言的寒意從腳下直沖腦門,忙道
“子遠,你可問清楚這怕是徐庶的反間之計”
“反間個屁我家人傳信難道還能有假
審配之侄審榮,借著袁尚遇刺之事將我兒拷殺,他想作甚這必然是審配指使,我定要取其首級,為我兒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