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袁紹是個非常要面子的人,他非常享受冀州上下把他當做恩人的感覺,之前他大力整頓冀州吏治,百姓歡欣鼓舞,他對幾個兒子的約束也非常嚴格,禁止他們欺男霸女,更別提當街殺人。
倒是許攸的兒子厲害,殺了人之后高喊一聲我父是許攸就揚長而去,冀州的官吏都畏懼許攸的名聲不敢處置,這實在是讓袁紹非常上頭。
這些人啊,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猶豫許久,他長嘆道
“正南,你去將那小兒捉住下獄,好好管教一番。”
到底是自己老友的兒子,而且現在大敵當前,袁紹也知道要是狠狠處置許攸的家人,只怕會引起大禍。
下獄給百姓有個交代,到時候讓審配好好管教一番,他再敲打一下許攸,此事也就過去了。
審配點點頭,表示理解袁紹在想什么。
袁紹隨即寫下手令,命令立刻調遣所有精兵,并命令大將蔣奇率軍,盡數調遣軍中猛士準備與徐庶拼命。
劉夫人聽著袁紹的安排,不禁眉開眼笑。
她心道一切都在按照自己預料的方向發展,這一仗只要開始就很難立刻停下,到時候袁紹親自去前線督軍,后方冀州諸事肯定要交給她兒子袁尚。
有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袁尚一定展現自己的能力,得到更多人的擁護,等這一戰打完了,袁紹軍進軍中原,就算讓高干當冀州牧又能如何
出力最大而且結交眾將最多的袁尚肯定能成為袁紹的繼承者,甚至要是袁紹死在前線那袁尚更有機會直接接掌大權。
想到這,劉夫人興奮起來,她趕緊悄悄溜走,讓手下人趕緊把袁尚喚來。
袁尚今年才十八歲,生的高大英俊,姿容不凡,與年輕時候的袁紹簡直是一模一樣,而且不僅長得像,袁尚更是如當年的袁紹一般勤練武、好讀書、禮賢下士且格外孝順,可謂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如果他是袁紹的長子,那沒有人能挑戰他的位置。
只可惜他只是袁紹的第三個兒子,因此袁譚和高干都一直不服袁尚,不受待見的袁熙也略有微詞,但袁尚并不在乎。
他認為袁紹還春秋鼎盛,自己完全不著急,他先勤修仁德,養望待時,過些年袁譚高干完全無法與自己相爭,最近母親急不可耐地為他謀劃這個謀劃那個,讓袁尚也很無語。
他并不想這么著急暴露與袁譚相爭,以免讓外人看了笑話,為此,他多次勸說劉夫人還是小心謹慎一點,起碼別把善妒兩個字直接寫在臉上,以免惹來什么不必要的麻煩。
但劉夫人一直覺得自己這兒子太年輕,有時候甚至太幼稚,因此根本不聽兒子的,今日更是頻頻冒險偷聽,搞得袁尚都快哭出來了。
哎,這能怎么辦呢
母親見召必須得去,希望這次沒什么幺蛾子。
袁尚垂頭喪氣地叫人去牽馬,可片刻后,馬夫來報,說袁尚最喜歡的馬拉稀不止,好像是生了馬瘟,而且不止那一匹馬,其他的馬也都病懨懨的,看起來都染了病。
袁尚無語,也只能坐牛車像他這樣的年輕人,更喜歡自己策馬快行,坐車什么的太慢,耽誤事情。
那車夫恭敬地垂頭下拜,扶著袁尚上車,袁尚頗為煩悶,坐在車里垂下門簾,開始閉目養神。
也不知過了多久,車夫用沙啞的聲音說到了,袁尚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下車,可他驚奇地發現此處并不是袁紹的太尉府,而是一處偏僻的小巷,周遭全是低矮的草屋陋舍,還有撲鼻而來的陣陣惡臭不遠處就是一個糞坑。
“混賬,這是何處你如何駕車”袁尚怒不可遏,厲聲怒罵車夫。
可那車夫緩緩抬起頭來,眼睛已經露出一絲銳利的兇光。
“小友啊,這世上壞人這么多,做人要慎之又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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