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高干不是挺不錯的嗎,到底是自己親戚,夫人死了一個就翻臉不認人,真不是東西,元直你可不能學這種人啊,我侄女便是哪天死了你也得對咱們兄弟一般無二啊。”宋憲一邊剔牙一邊咧著嘴道。
但他借著高柔奔喪之事給高順下套,差點讓高順自裁,還讓呂布軍損失了侯成,反正呂布是咽不下這口氣,之后徐庶為了平息眾人的怒火被迫把高順免職去種地,最近才暗戳戳起復,也不過是再做都督。
不是有元直嗎,交給他就好了。
現在劉協本人是暫時沒有想法,他都從東觀漢記中找劉盆子傳了,顯然已經懂事很多了,鐘繇也經常規勸劉協要多讀劉盆子傳,但除鐘繇之外那些東歸老臣有什么想法鐘繇真的不能確定。
說服高干,高柔心中狂喜,他一路都非常興奮,他匆匆南下的時候,看著上黨一片春耕繁忙的景象,不禁想起了當年的一些故事。
呃,不好意思,他真的不行。
“干啥啊,放手,你們要干啥啊”
“不錯,就是艾畜,呃,不對,就是袁翔”
徐庶微笑道
“我等去去就回,有甚難得至于人選我也已經想好了,我有一位老友,此人博學多才,膽識過人,現在在雒陽名望極高,頗得,頗得咳,反正挺不錯,我欲舉此人為長水校尉,暫代我鎮守雒陽。”
“艾畜他”呂布傻了,哆嗦著道,“艾畜他能行”
徐庶自己領軍出征就算了,要是呂布走了,誰來坐鎮雒陽看著天子呢
鐘繇一個勁地給徐庶使眼色,讓徐庶趕緊拒絕吳資的主意。
“不錯。”孔融也搖頭晃腦地道,“子曰信則人任焉。高干之前久居并州,頗得人心,此番被毒婦算計,天下憐之。
至于后面的事情嘛
大家好好修正兵器,籌備糧草,之后迎回高干,我再與諸君痛飲,到時候諸君自然明白我今日算計”
眾將本來高高興興的,這下臉都綠了,大家端坐不動,差點忘了今天要來作甚。
末將以為,當立刻率軍迎接,絕不能使其心寒。”
“將軍三思啊,要不要不我也留下,防止艾畜生變”
此番他末路來投,我等接收,真乃仁義也”
聽說高干斷發請罪,袁紹還咄咄逼人,徐庶軍眾人都連聲長嘆,感慨劉夫人這種人真是陰險至極。
畢竟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間豈能郁郁久居人下的道理也不是呂布一個人知道,鐘繇擔心雒陽無人控制要出大事。
此等人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你不是也被此人如此折騰要我說,此人便是咎由自取,何必憐惜他”
之前高干做了什么狗屎事情大家也都記得。
元直說行,那就行。
高柔臉上一白,梗著脖子道
“休要胡言亂語。我只是來拜訪元才兄,元才兄這般人物,你們如此對他,心中如何安生”
呂布將女兒嫁給徐庶之后著實覺得輕松太多,凡事交給徐庶就行了,呂布甚至覺得將女兒嫁給徐庶是自己這輩子做出的最英明的選擇,他這幾天心情不錯,甚至娶了一房妾室,日子過的比之前安逸太多太多。
好家伙,長水校尉雖然官不小了,可鎮守雒陽就有點抽象了,除非此人跟徐庶的交情很深,不是官職就能體現出來的。
這才能讓天下人看看大將軍大勇大仁,大義凜然”
高柔漲紅了臉,大叫道
鐘繇見徐庶這么有自信,也知道徐庶應該不會這般大意,也點頭道
“那那就依徐將軍之言,不過徐將軍準備以何人鎮守雒陽”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
現在他變成這般模樣,我等還不計前嫌愿意伸出援手,當真是仁,仁德
之后天下人皆知曉我軍之仁,必然聲望大振,袁紹豈能與我等相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