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柔當時是被高干利用,如果不是高順以死作保,幾乎要丟了性命,今日高蕃又來這般揶揄他,他豈能忍受。
高蕃大怒,拔出腰間長刀就要斬高柔,高柔立刻將頭伸過去,厲聲道
“砍啊若是砍了我,徐將軍定取你狗命,河北眾人皆能殺,唯要取你首級”
哎,我們這些窮親戚,怕是過些年你就不認得了。”
我等,都,都盼著元才兄啊”
“將軍遭到牽招算計,本就頗為疲憊,遣散了不少仆役,之后馬孟起不依不饒來攻,將軍竭盡心力應付,沒想到又遭到劉夫人這般算計。
人都會變,從前的時候高干也不是這般模樣,只是風云際會,他現在已經成了一方諸侯,很多事情也由不得他。
最恨的還不是那毒婦,將軍本來相信太尉絕不會聽信婦人之言,不曾想太尉居然派遣高蕃那廝哎,那廝當真是小人得志,從前將軍哪里對不起他,他現在小人得志,居然這般喪心病狂,當真是當真是小人啊”
“自然啊”高柔苦口婆心地道,“此事我自己便能做主將軍仁義,絕不會做出這等事情,元才兄放心便是。”
高干有多重要,自然不言而喻。
高柔苦笑道
“一家總有一兩個這般人物,高維屏從前也不是這般模樣,只是人會變啊。”
哦,有一點要特別說明一下城中府庫被火燒過的地方極少,但城中的糧草居然被刮得干干凈凈一點不剩,大家都說是徐庶軍搬走的,這點得到了城中所有軍士的一致認可,至于徐庶軍這么點人是怎么做到把糧草全搬回去的
高柔等的就是高干的道歉,聽見他如此訴說,高柔的眼淚也不住地落下來,趕緊抱住高干道
“元才兄,為何,為何如此啊弟,弟舍不得看你這般模樣啊”
沒想到他離開并州,常恨我只舉薦孟觀,之后多次毀謗我,還投在那毒婦門下
你,你怎么成了這副模樣”
高干氣的渾身發抖,怨恨讓他表情極度扭曲,嚇得高柔忍不住后退幾步。
“元才兄元才兄
“從前高維屏不遵法紀,我稍稍斥責,他便說我恃強辱他,我不想與其爭吵,便讓他離開并州,還向太尉舉薦他。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無可奈何了。”他苦笑道,“如今我深陷絕境,那毒婦欺人太甚,我也只能只能如此”
“如此當真好嗎太尉,太尉乃我至親,我若是背叛,豈不是為天下唾棄”
“還有高蕃這個畜生”
“文惠文我,我對不起你啊”
“劉氏善妒,居然給徐將軍寫信說出許攸計策,一定要害死元才兄。
天下之大,我還能再去何處啊”
“哼。”高蕃不快地道,“別以為你能如何我告訴你,之前高元才屢敗在徐庶手上,可現在太尉以我守衛上黨,馬超也好,徐庶也罷,要打就來,我高蕃這般武藝,群賊聽了我的名號,定要下跪求饒,求我不殺。”
高蕃萬萬沒想到一貫膽怯溫和的高柔居然會變成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