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題目解地太慢,難以盡書心中苦悶,所以我便獨自聯系此人,請其為我解惑。”
至于到底是誰幫二人聯絡的
呂玲綺當場社死。
她臉色微紅,略有些躊躇,輕聲嘟囔道
“下次吧,下次一定。”
這位筆友才思敏捷,是當世少有能人,可這般能人,必定是這天下一等一的人物。
這樣人物,除了才學之外還是莫要考慮太多,不然怕是之后書信相商都不成了。
告別呂玲綺,黃月英離開徐庶的宅邸,一個身形佝僂,披著蓑衣頭戴破舊斗笠的漢子一瘸一拐地走過來,手捧一只破碗在黃月英面前晃了晃,用沙啞的聲音道
“可憐老朽孤弱,女公子賞口飯吃吧”
黃月英盯緊著眼前人,半晌才嘆道
“張兄為何如此,全讓我一下瞧出破綻。”
那人身形一滯,頗為尷尬地笑了笑,緩緩挺直高大的身子,嘆道
“行啊,伱比我那小友可機警太多,又瞧出我了。
先走,此處有人盯著,我慢慢說與你。”
黃月英點點頭,又狐疑地道
“為何不在學堂等我”
那人嘿嘿一笑
“有人雇我殺你,我怕除了我,還有其他人,因此一直護著你。”
這人便是神出鬼沒的殺手張闿。
張闿有殺手的本分,做成一件事會立刻潛入暗中蟄伏不出等待時機。
之前在陜縣,他圓滿完成了任務,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賈詡和曹操的突然出現讓張闿大吃一驚,看著仇人曹操耀武揚威,張闿的眼睛都紅了,可他克制住要去刺殺曹操的念頭,從容潛回袁術身邊繼續等待機會。
不久之后,袁術收到了諸葛瑾的書信,書信中諸葛瑾抱怨說自己的親弟弟遭到一妖人蠱惑,一直在學些荒誕不經之言,諸葛瑾非常揪心,因此請求袁術派人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找出到底是什么人在殘害自己的好弟弟,請袁術派張闿出手幫他剪除這個禍患。
袁術本來就覺得虧欠諸葛瑾,他回到南陽之后終于重新恢復了生機,蔡瑁已經漸漸抵擋不住袁術義子甘寧的猛攻,諸葛瑾就求袁術幫這點忙,他肯定要趕緊幫忙。
于是,袁術立刻派遣張闿潛入雒陽,想辦法尋找到底是誰在蠱惑諸葛瑾的弟弟。
袁術都不知道諸葛瑾的弟弟是誰,但正好張闿知道,張闿雖然沒什么文化,但他與諸葛亮算是故友,抵達雒陽之后他很快就尋找到了黃月英。
然后
那天張闿見黃月英從學堂回來,緩步回到屋中,他立刻悄悄摸了進去,準備立刻拿刀制住黃月英,然后陰陽怪氣地勸勸她要慎之又慎。
可沒想到他剛剛踏入黃月英的閨房,一只腳立刻陷入陷坑之中有人居然會在閨房進門處挖陷坑這是正常人能做的事情
而踩入陷坑之中,機關立刻被牽動,懸在梁上的麻包擺錘一般砸過來,不偏不倚狠狠砸在張闿的面門,那麻包中裝的是細沙和石灰,砸在張闿的臉上破碎,無數沙土石灰拍了張闿一臉,當場把他拍暈過去。
再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被結結實實捆起來,黃月英一把手弩,好整以暇地抵住他的咽喉,張闿練成一身本事之后多少能人都栽在他手中,這次卻被一個少女埋伏,當場只能沮喪地求黃月英饒他一命,并一五一十地說出了自己是來做什么的,還明確告訴了黃月英,能幫黃月英解題的人是諸葛瑾的弟弟諸葛亮,他暫時以左慈的身份跟隨在劉備身邊,幫助劉備解惑。
之后幾天,張闿負責幫黃月英和諸葛亮傳遞消息,他每次都想完善一下自己的偽裝術來瞞過黃月英,可諸葛亮和黃月英每次都能第一時間看破張闿的化妝,讓張闿最近非常郁悶。
“咳,所以你們到底是怎么看出來的,我已經偽裝的很好了。”
“哪有流民似你一般壯碩那些官長平日眼高于頂,不曾細看那些流民百姓,我等每日俯瞰生靈,那些流民什么模樣,我哪里不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