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袁譚就沒這個能力。
袁譚始終認為,徐庶只是他的一枚棋子,現在利用利用他而已。
袁譚原以為自己挺堅強,能跟袁紹好好斗上一斗,可聽說郭圖打過來了,他自己精神上先懦了,青州眾將本來也都是樂子人,看這對父子相愛相殺,可聽聞此事也都是嚇得魂飛魄散,都不敢跟著袁譚繼續犯畜,大多數人心中都念叨著要是袁紹真打過來了我們第一個帶路。
光是這個消息已經讓青州上下離心,眨眼間陷入了巨大的慌亂之中。
好在,當天晚上他們就收到了一個好消息原來黎陽那邊只是一個誤會,原因是郭圖手下的人因為瑣事跟魏延打了起來,魏延手下的人吃了點虧,袁嗣為了穩妥起見,因此跟后方報了沖突,傳話的過程中越說越離譜,居然傳成了郭圖對魏延發動進攻,雙方展開了激烈的爭斗。
這讓袁譚稍稍松了口氣,剛才還恐慌非常的他立刻恢復了之前趾高氣昂的模樣,猛地一拍大腿,冷笑道
“好啊,之前郭嘉的事情我還沒有跟郭圖計較,居然現在還敢進攻魏監軍的兵馬
此事我定要計較,取筆墨來,我定要狠狠訓斥此人。”
王脩聞言也舒了口氣,苦笑道
“將軍,算了算了,監軍也派人傳來消息,說這是與袁本初結好的良機,休要再生沖突了。”
袁譚本來也就是一說,王脩都這么說了,他自然從善如流,微笑著輕輕點頭,可他隨即又瞪大了眼睛
“不對啊,魏延不是不是徐元直的人嗎”
魏延是徐庶派來的監軍,所以袁譚也不能完全依仗信任他,按照袁譚的想法,徐庶應該巴不得袁紹跟袁譚父子打起來,這才能給徐庶軍分擔一些壓力。
魏延現在居然沒有趁機擴大沖突,反倒調停沖突,這讓袁譚感覺有點意外。
“這是干啥啊”
王脩干咳一聲
“說來將軍不信啊,魏延說,其實他早就仰慕將軍的家世和威名,一直盼望著為將軍效勞。
這些日子他對徐庶早就不滿,只是怕將軍不相信他,所以才只能畢恭畢敬地好好做事呃,這是他自己說的,我也不知是真是假。”
袁譚翻了個白眼,心道我有什么威名
徐庶是什么人物,他現在已經是呂布軍的真正領軍之人,屢次擊敗袁紹,幾乎可以說是天下最強的豪強。
袁譚這個青州牧也就是說說而已,北海國現在還落在臧霸的手中,遠不及徐庶的勢力。
除非他能掌握現在袁紹的地盤,魏延這還有對他效忠的可能,不然袁譚還真的沒有自信到憑借現在的這點勢力就讓魏延對他推崇備至,甚至背棄徐庶。
“哼”
他猛地轉身,不快地向屋內走了幾步,可腳下踩到了什么東西,頓時腳下拌蒜,哇地一聲跌在地上。
“什么東西”
他摔得屁股生疼,連帶腰上都一陣陣過電般疼的厲害,他不住地咒罵,齜牙咧嘴地爬起來,這才發現絆倒自己的是什么。
這一看,他的目光頓時凝固住了。
那是一個牌位,幾個隸書金字寫道先考大漢太仆袁諱基之位,之前袁譚心情不好,隨手就把這牌位丟到了一邊,沒想到
他渾身顫抖,久久說不出話,良久,他才慢慢伸出手將牌位撿起來,輕輕擦去上面的灰塵,目光凝固在上面。
嗣父袁基是什么模樣,袁譚已經有點記不清了。
只記得他好像威嚴肅穆,意氣風發,宛如一個正人君子一般讓人不敢直視,袁紹雖然是袁家諸子之中交游最多的,可要是論聲望、血脈,袁紹無論如何是不能與袁基稍稍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