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日后命數難料,至少現在還有轉變之機,我也不能隨波逐流。
“那好,妾,不,屬下以為,將軍該速上表于袁紹,言高干勾結曹操殺害將軍之父,請袁紹做主”
“啊”馬超如遭雷擊,身子猛烈地搖晃了幾下,“是,是高干干的”
他見蔡琰一臉懵逼地看著自己,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尷尬地咳嗽一聲
“咳,原,原來是這樣啊,我,也對,反正死都死了,總得用我父的尸體做點什么。”
這個計策蔡琰是不敢給別人用的,但這些日子與馬超也算了解,她覺得這計策正好是為馬超量身打造。
現在馬超在并州也就勉強能稱得上立足,蔡琰不懂軍事,對民政也幾乎不懂,但她深諳豪族的脾氣,很能了解袁紹的想法。
高干在并州多年,與鮮卑、匈奴交好,如果能將此人調走,并州的鮮卑缺少人組織,跟之前的涼州軍一樣宛如流寇,之后馬超只要不犯太大的病,在并州立足不難,而怎么把高干調走呢
那就該利用袁紹要面子的這點。
蔡琰筆走龍蛇,很快替馬超擬好了一封給袁紹的書信草稿。
書信上,蔡琰以馬超的口吻向袁紹問好,并說起自己突然進攻并州是沒有辦法在蔡琰的描述中,當時馬超正在與徐庶張飛率領的十萬大軍苦戰,一時不分高下,就等待高干的精兵來援,可高干失約,讓馬超非常憤怒。
就在這時,馬超聽說自己的父親被曹操和韓遂殺害,他立刻感覺自己遭到了背叛。
誰都知道曹操是袁紹的手下,馬超當時聽說這件事之后立刻就認為袁紹是故意叫齊所有人專門來埋伏他,不然怎么解釋高干好好的突然失期不至,也不派個人來傳報一聲
于是,馬超為了自保,只能暫時求徐庶講和,并且率軍突然北上進攻并州。
這些日子馬超經過義兄王凌好言勸說,相信這種事情不是袁紹干的,畢竟袁紹是忠厚長者,這怎么會做出這種事呢
但馬超還是咽不下心中這口氣,這封信一來表示對袁紹的慰問,二來請袁紹以長者的身份主持大局,一定要順應人心,立刻將高干抓捕下獄,方能解其心中大恨。
“袁本初極重面子,將軍言語之間將其抬高,袁本初自然不好直接對將軍發火,必派人來吊唁。
而高干屢遭大敗,定然頗失人心,將軍只要一口咬定只誅高干卻敬重袁紹,以袁紹的性子,定要先與將軍講和,這一來一回,半年過去。
周遭不服之人見袁紹不肯舉兵而來,心定涼了幾分,將軍廣交朋友,再請徐將軍以天子之名多封官職,日后如何,自然不用屬下多言。”
馬超聽得怦然心動,不禁擊節叫好
“妙哉,居然還能如此”
確實不錯。
馬騰之死與馬超進攻并州之事誰在前誰在后,千里之外的袁紹怎么可能鬧得這么清楚,只怕高干本人也鬧不清楚。
馬超現在好歹是一方諸侯,以孝子之名興師問罪,算是給了袁紹面子,袁紹第一反應肯定是安撫為主,盡量能把馬超拉攏住就拉攏住,這能給馬超爭取大量的時間。
而袁紹的人只要來吊唁,馬超就能立刻向眾人表示袁紹已經認可了自己,盡量軟硬兼施,拉攏更多的人在自己身邊。
馬超小雞啄米一樣連連點頭,他本來還覺得應該否決一下蔡琰提出的方案以證明自己也有不錯的思路,可蔡琰的思路確實是馬超想也不曾想過,每一條都讓馬超茅塞頓開擊節叫好,一個勁地咧著嘴傻笑,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那,那袁紹要是真的罷黜高干,又該如何是好”馬超好奇寶寶一樣問。
蔡琰微笑道
“這個屬下便不知,可若是袁紹當真罷黜高干,徐元直必要大用手段,將軍何必勞神”
“也對啊。”馬超這才想起來這又不是我一個人面對袁紹,天塌下來還有徐元直頂著。
而且曹操確實是與袁紹交好,此人逼死自己的父親,絕不能輕饒此人
馬超深呼吸了幾下,凝神道
“好,就按昭姬說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