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請我進去嗎總得讓我看看我那外孫。”
呂玲綺叉著腰,不快地道
“我那孩兒好不容易睡下,你們這個看那個看,驚擾醒了,又得我好生哄睡。
到底何事驚擾大人,還請示下。”
也就只有呂玲綺敢這么堵呂布,偏偏呂布又毫無辦法,只能憨笑著道
“也沒事,只是元直之前的計策不錯,這新春之日,竟有大漢純臣來投,嘿,稚叔說什么都要請我來謝。
元直,你做的好啊”
呂布滿臉欣慰之色,倒是把徐庶給看懵了。
呃。
我又做什么了
張楊笑呵呵地道
“實不相瞞啊,這次跟著郭奉孝來的人中,有溫縣司馬,之前一直與我交好。
我來雒陽之前,元異剛剛病逝,我還去他家中吊唁,今日他們族中英杰來投,煩請元直看在我這幾分薄面,讓其入太學,好生提攜一二啊。”
徐庶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啊
元異又是什么人以張大司馬喜歡裝熟的性子,他自稱與溫縣司馬交好,還不知道司馬家知不知道這件事了。
還有
“郭奉孝”
“是啊。”呂布擠眉弄眼地道,“都說元直謹慎啊,都這時候了還不給我們說實話郭奉孝已經得手了,這次重創袁紹威信,當真是讓我出了一口惡氣啊。”
徐庶越聽越懵,趕緊叫呂布和張楊進去詳談,呂玲綺無奈,只好把幾人讓進來,給包括艾先生在內的眾人一人倒了一碗酒,不開心地坐在徐庶身邊,用眼神示意呂布趕緊說,別聊沒用的。
呂布尷尬地笑了笑,他輾轉多年,只有這么一個女兒,確實也無可奈何。
他定定神,趕緊給徐庶講起了來龍去脈。
原來,就在今天,張楊接到了溫縣名士司馬朗的拜帖。
司馬朗說,他有個不成器的弟弟司馬懿,之前不知天命,居然跑到了郭圖那做事,還給郭圖出謀劃策,想要趁著秋日強攻雒陽。
但徐庶埋伏在袁紹軍的內奸郭嘉終于出手,一舉擒獲了司馬懿,并且帶著郭圖手下不少人連夜逃走,直奔雒陽來給徐庶獻捷。
司馬朗繃不住了,趕緊給張楊寫信說起此事,說司馬懿年輕不懂事,還請張楊出面說和從輕發落,讓司馬懿能回老家給祖父司馬儁守孝。
反正司馬懿一個未及弱冠的小郎,之前只是不知所謂才會去投奔郭圖,也沒有做出什么壞事,看在司馬朗的面子上算了。
張楊笑吟吟地說道
“怪不得之前元直將郭奉孝放走,原來如此啊,那司馬家的小兒無用,就給在下一個面子,讓他回去守孝吧”
艾先生也驚得瑟瑟發抖,半晌才捂著心口,看鬼一樣驚奇地道
“彼其娘之,蛆庶你行啊,怪不得你天天一口一個郭嘉,果然鐵暗戀啊,這個鳥人,這個鳥人,呃啊”
徐庶的手段之高大家也都了解,誰得罪了他離成為大漢純臣就不遠了。
郭嘉之前被徐庶整成這樣,實在頂不住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呂布想想,說不定徐庶之前就偷偷跟郭嘉勾結在一起,從郭嘉之前展現出的種種來看,確實是跟徐庶的奸細非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