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苦笑道
“這不是怕不怕。
郭圖嘿了一聲,得意又傲慢地抬著頭,像一只昂然向前的斗雞,渾身充滿了火一樣的斗志。
郭嘉實在是繃不住了,他絕望地道
“這只是一份由河內送來的名錄,未必準確,說不定是徐庶的反間計,如果徐庶真的想要拉攏其中某人,為何要寫出來讓所有人都知曉”
這名單明顯是徐庶故意傳出來分化我軍,太尉便是看一眼,便是中計。
并州糜爛,太尉焦頭爛額,此刻見了這名單,自然又擔心徐庶會行些手段誣陷他人。
“奉孝,你之前屢屢敗在徐元直手上,就是因為私心太重,見識短淺。
徐元直用計,那當真是千變萬化,此人隨手誣陷一人,當真是絲絲入扣,當人無從辯駁。
那名單之中全是我軍緊要之人,只要隨便有一人被徐庶逼迫謀反,那就是我軍不得了的損失。
這個節骨眼上,難道我軍還能容忍有人造反不成”
郭嘉難以置信地道
“就是因為擔心有人造反,所以才要將他們都逼反嗎
這些人要是都成了徐庶的大漢純臣,那我軍只怕是頃刻就土崩瓦解。
公則兄,三思啊”
郭嘉見識過徐庶誣陷人的技巧,當時徐庶的技巧還不算純熟老辣的時候已經將郭嘉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現在他的技巧越發熟練,就算把名單上的人全部砍了,之后徐庶還能再指定更多的人為大漢純臣,到時候恐懼一定會瘋狂蔓延,袁紹軍還沒有反抗就會被瘋狂的吞噬。
郭嘉當真佩服徐庶的手段,居然不費吹灰之力就給袁紹軍帶來如此忙亂。
偏偏郭圖還得意洋洋,袁紹又因為并州的事情焦頭爛額,又被徐庶之前的手段鎮住,居然開始頻頻施展昏招,連這種事情都要交給郭圖。
郭圖他能對抗徐庶
他就沒這能力。
郭嘉現在也是心亂如麻,焦急地不知所措,但焦急之中,他眼角的余光一瞥,正好看見司馬懿正嘴角流著口水,宛如癡傻一樣笑呵呵地看著郭圖,郭嘉心一橫,索性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他飛跳起來,嚇了郭圖一跳,可郭嘉并沒有搭理他,而是一把拖住司馬懿,徑自向外走。
司馬懿沒想到郭嘉突然對自己發難,嚇得啊地一聲叫出來,趕緊道
“奉孝,這是作甚啊”
郭嘉臉色如寒霜,徑自拖著司馬懿越走越遠,司馬懿拼命地掙扎著,可郭嘉這雙手此刻似乎有千斤之力,居然死死將他擒拿,怎么也掙扎不出,司馬懿只好傻呵呵地笑道
“有話好說啊奉孝,要是捏壞了我這手,讓我以后怎么種地,饒我一命,饒我一命啊”
郭嘉徑自將司馬懿拖到外面,緩步來到一座二層小樓上,他把司馬懿按住,又吩咐人將周圍的梯子盡數撤走,這才盤膝坐在司馬懿對面,冷笑不語,平靜地看著這個少年人。
司馬懿被郭嘉的目光瞪得渾身哆嗦,又咧嘴道
“奉孝,有甚調遣,盡管說啊,把我抓到此處卻又不說話是為何
我軍中還有不少軍務,休要耽誤了大事啊。”
郭嘉懶得跟司馬懿唇槍舌劍,徑自拋出了自己的問題
“徐庶之法該如何破解”